“是啊,如果在墓室中,我们可以这样做,但现在是空中,怎么割断天梯?这么高都摔死了。”
姜若水表示难以置信。
“凡事不破不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最难以想象,难以置信的破解方法,说不定就是最有效的。
当然这是逼急了的最后手段,大家可以集思广益,再想一想。”
我沉声说道。
“听起来太不靠谱,我宁愿再试一次。
之前3个人一起,可能有影响,这次就我一个人,往下走,不信走不出去。”
二胖想了想,说道。
“那你要小心一点,别一会儿跟那支箭似的消失了,再从上面摔下来。”
我对二胖说道。
“能让我消失没那么容易,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二胖说完往下走去,为了轻装上阵,特意把登山包卸下来,让我帮着照看。
10分钟后,
二胖彻底放弃,因为他发现,在云梯上的距离感实在是太差了,和我们忽远忽近,走到最后,离我们小队也没超过30米。
又费了10多分钟,这才走了回来,累得气喘吁吁。
“鬼天梯打死我也不爬了,能把人活活累死,无穷无尽。”
二胖气愤地大叫。
天色变得更加阴沉,风更大了,在云梯上摇晃得很厉害,我们咬牙吃了点儿东西,灌了满肚子凉风。
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一番折腾,已经在天梯上呆了3个多小时,再折腾下去,体力耗尽,就非常危险。
与其从天梯上摔下去,还不如殊死一搏。
“吴为,就按你说的方法做,把天梯锯开,但为了安全,每个人都绑好探阴爪,说不定能荡到城墙那边。”
姜若水发出最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