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大松了一口气,看来昨晚死变态吸血鬼只是喝了她的血之后便睡下了。
他没有动她!
只是……他睡就睡,睡之前竟然还这般无耻。
以及极其恶劣的采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将她绑在墙壁上。
这简直就是对她人格上的侮辱,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她当初真是瞎了狗眼了,以为死变态长得好欺负。
就算不好欺负,最起码也是个男人味十足的绅士,不会为难女人,哪知……
她真是瞎了眼了!
看眼前这状况,死变态陷入沉睡,并且还将窗帘拉了个密不透风,看来是满月已过,此时应该是白天。
冷子夕努力挣扎了半天,除了磨破了皮子之外丝毫没有进展,依然四肢分开,逞大字型的如耶稣一般的被挂在墙上丝纹不动。
要不是屋里黑暗,男人又睡得死,姿态如此羞人。
她都羞愧得想要钻进土里去了。
可是转念一想,男人把她绑上墙的时候,肯定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过了,小脸瞬间爆红,恨不得直接去死,再也不用活了。
许是正午时分正值烈阳,屋子里温度上升,开始变得暖和起来,冷子夕逃不了,又无计可施,终于在心里变着法子虐待了死变态一千遍之后,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她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下午夕阳落。
一睁眼,她便发现自己正全身无力的躺在摇摇晃晃的名贵轿车之中,盯着摇摇晃晃的车顶,一阵眩晕感袭来,她忽然有种强烈想要吐的冲动。
正在此时,耳边响起了某只吸血鬼不冷不热的声音:“全身麻痹的滋味如何?”
薄野举了举针筒,表情寡淡,看不出喜怒哀乐,似乎又恢复成了举止得体的贵族绅士姿态,“你昨晚给我注射的就是这个吧,你们人类的麻醉药。”
闻言,冷子夕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动了。
原来是他给她注射了麻醉药,难怪她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多看眼前的男人一眼,她便觉得恶心,冷子夕索性闭上了眼睛,就算没有麻药,她也饿得不想说话了。
轿车摆动的这般厉害看来应该是还在郊外的烂泥上,就是不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