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圈的四周都是低矮土墙,大约仅有一米余高,顶上扣得是老式的茅草,两根大梁勉强支撑着。月光之下,四座低矮土墙吸进月光,屋里勉强有些余光。
我妈说,人皮上身,爷爷在世的时候跟她们提起过这种事,说是冤鬼索魂,要上人身,所以要用柚叶水洗澡,方才能拜托鬼的纠缠。
我就呵呵了,想我也是茅山第一百代掌门人,我去,我需要洗?!
不过,也不知道是我妈真说准还是怎么,这运气点上还真是背,伸手一拉电灯开光,绳子给拉没了。身上涂了泡沫想摸桶里的瓢,结果桶翻了。郁闷的我脸上顶着泡沫,疯狂的四处摸索,可几分钟过去了,好像啥也没摸到。
迷糊中我不顾眼睛周围的泡沫,毕竟我觉得这大半夜的再摸索不到瓢和木桶把身上洗干净,就这风吹**凉的夜风,我简直得冷成郭德纲!
看得见,自然摸得着。重新找回还有半桶水的桶和瓢,一瓢水直接从脑瓜子上轰隆倒下,清水过眼,我勉强能透过那珠水帘看见外面。
可就在此刻!!!
“啊!”
忽然,我猛然身体一缩,几乎下意识的两步倒退!!
我猛然发现,远处大门暗黄的灯光下,一个大大的木衣架子悬在顶梁之上,而衣架上面,死死的支撑着先前的那张人皮,就好像撑鸭子一样将它死死的撑起,而脸上的那三个大洞,如同深渊一样死死的盯着我!
我急忙擦了擦眼睛,可是,大门上忽然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是我刚才一不小心吃了猪屎出现的幻觉?
又或者晚上被吓得不轻,脑子里过度琢磨这个事了?
我无奈的拍拍脑袋,刚转过身准备继续舀水,可就在此刻,东边土墙上一个黑影快速略过,在我几乎没有看清的时候便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土墙之上夜色的一丝灰白跟黑影略过形成的颜色反差泰国明显,我……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又看错了。
“谁?”
我吓得愣在那里,冲着黑夜重猪圈的后墙猛喝一声!
可是……
没有任何动静!
如果说第一次是幻觉的话,那么我相信两次都发生的时候,就单单不在是幻觉那么简单,以我做了这么久道士的经验和直觉,我赶紧把衣服穿上,一溜烟的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