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金老头摇摇头,面色阴冷:“他一定不是被这样取下皮的。如果是你所说的,他身体上应该还有残留的大面积水银的。可是,我根本看不到这一点。另外就是,我仔细检查过他的身体,肉是很凹凸不平的,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应该是靠外力硬生生的撕扯下来的。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如果他是这样被人去皮的话,他应该很痛才对,一痛那总会大叫吧?但好像谁也没有察觉似的。”
“难道,他是被人打昏了,或者直接已经死了后才剥皮的?”我猜测道。
“如果死后,血液会很快停止流动,想要剥皮那并不现实啊。”
没错,即便是鸡皮,一旦杀死之后想要拔毛,也必须用开水烫,一是让毛孔张开,这二呢,目的也很明显,就是温度会促使血液稍微流通,这样整个皮肉组织会相对灵活许多。
“死因上有什么可疑的吗?”
“好像就是被人扒皮之后,失血过多而死的。我没有发现其他隐蔽情况,也没有发现被僵尸啃咬的伤痕,身体上也没有其他致命伤。”
我听得有点手心发凉:“不是吧?这也就是说,他被剥皮之后并没有死,甚至于还活着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虽然我不是专业验尸的,但道家对尸体术语还是研究透彻,毕竟咱们这一行就是跟这些东西打交道嘛。我几乎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他应该就是这么死的。”
“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对这事的答案也完全不清楚,我跟你一样,我也想不明白,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会痛声大喊的,可我奇怪为什么会没有人听到。如果非要解释,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死者在被剥皮的时候虽然很痛,但整个人是完全处于无意识状态,也就是说昏迷,或者其他的什么?”
金老头点点头,一边拍这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回家的路上走去,一边认真的道:“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人很有可能并不是在咱们这死掉的。他也许是在某个偏僻地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等死亡之后才被移尸到这的。”
是啊,我也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真想究竟如何,谁也说不清楚,一切,还得慢慢调查才能发现。
等我和金老头回家的时候,我们才愕然发现,老村长带着胖子,还集着板叔等几个人,就坐在我家院子里,茶叶不喝,饭也不吃,一个个就好像在比谁抽闷烟更厉害似的,看那满地的烟头,这群哥们这是给我家制造免费仙雾特效来的吗?
“金道长,十三,你们可总算回来了。”以见到我们,老村长一把将嘴巴上的老烟枪甩了出去,急忙站着身便冲我们赶来,同行的,还有胖子几个人。
“老村长,这……你们这是等着我们回来呢?”
“那可不!这村里忽然多了具尸体,你说啥时候发生不好,偏偏就是这僵尸横行的时候发生,这大伙都急啊,我这个做村长的也着急啊,怎么样,你们师徒俩查了一下午,对这事有没有什么初步的了解啊?”
我知道,都是那具恐怖的跟猴子似的尸体在这种本就被僵尸和大春小米两家离奇死亡搞得气氛尖锐的情况下更加放大了村民的敏感度,就连一向沉稳的老村长,此时也慌了神,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