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好不好,我真的已经19岁了,我可以给你看我的驾照,你看见有18岁以下的人有驾照的吗?
不行.
如果不行,我就到你们家找你.
我们家,呵呵,你知道我们家在哪里吗?
我会找啊,我就不信,我挨门挨户的敲遍那个社区的门找不到你.
你这样就不好了,你这样就是对你有意的女孩子也会被吓跑的..
哦,原来你是害怕我啊,呵呵,我知道了.
怕你,呵呵呵,你很可怕吗?
不可怕为什么不敢见我?
我只是觉得我们是两代人,我们有代沟.
你得了,不敢就不敢,说那么多理由干什么呢?
鹿放心了,她确定这不是哪个侦探公司的职员.我只有晚上有时间,你爸爸晚上让你出来吗?
我都大2了,谁管我啊.
那你来吧,我晚上10点以后有时间,我在雾山上的那个酒店,到了你给我打电话吧.
雾山那么远啊?
怕了?呵呵,怕了你可以不来,鹿挂了电话.
现在他来了,短信一个接着一个发来.
我来了,你在哪里?哪个房间?我在大堂.
你就在大堂等我吧,鹿回了短信给他,然后走进房间.
由于不是周末雾山宾馆的大堂很是冷清.门童穿着大衣站在门口,像俄罗斯的大兵.无数盏各式各样张扬宏大华丽的吊灯以及各色婉约的射灯让大堂显得温暖明亮.红毛小子坐在钢琴女身后的藤椅上,桌上有一杯咖啡热气腾腾.钢琴女在弹着一首哀怨的曲子,曲子煞是动人,钢琴女也甚是投入,只是空荡荡的大堂内无人喝彩.
鹿画了一下装,走进大堂还是被冻的只哆嗦.她裹着呢子风衣,碎步跑到了红毛小子的座位前,搓着手说:太冷了.
啊,姐姐来了,红毛小子站起来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