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忆冬,坚持住,还有一块儿,加油,你一定能做到。”
要是加油都有用的话,我还用得着这么痛苦么?管他娘的,反正我已经这样,加不加油也等于零,能昏过去更好,也免得再受这份痛苦。
只可惜我并不能昏过去,只是整个身体抽过去而已,但人却是清醒的。
事后我发过誓,这种来自身体内部昏天黑地的感觉我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去感受,太要命了。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将第二块儿东西吐出来,那会儿的我已经几近崩溃边缘,就差直接跪了。
“刘忆冬,喝了它。”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母亲进了房间站在了我的身后,还端着一瓢焦黑色的液体,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那会儿什么也没打算想,什么也没打算去做,即便是看得出母亲端来的肯定是好东西,但我还是喝不下去。
当然最终的结果我还是喝下去了,狗x的刘炎兵,居然直接按住我强行将母亲手里的汤灌了下去。
母亲给我灌下去的东西倒没有什么味道,主要是他娘的烫啊,都不带冷一下的么?
我的挣扎被他们误认为是反抗这药,最终这滚烫终究下了肚子,娘的,整个世界又翻滚起来。
瘫了,整个人都已经瘫了,斜着躺在床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感觉,一句话,我想死。
可偏偏人瘫了,人却是清醒的,脑子里只有一和想法。就是这该死的‘老鼠屎’效果,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刘炎兵和母亲都没有离去,就这么看着我,尤其是刘炎兵,这丫的居然还咧着嘴对我笑,我想伸手扇他丫的一耳光,可这手里哪能有力气。
昏天黑地的感觉到底持续可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就这么躺在一堆自己的排泄物中。
我想骂娘,这次是想骂真娘,我都这样了,就不能先把我拖离这卧室么?
“刘忆冬,刘忆冬……”
能感觉到耳边有声音在喊我,很远也很近,分辨不出到底是刘炎兵还是母亲。
天黑了,我得眼里居然天黑了。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曾经有段时间,我很烦躁自己有这样一双眼睛,但总的来说,我非常感谢自己的眼睛,让我一次又一次的逃离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