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勇放下手里的烤鸡翅,盯了盯我,这才出了这样一句话。
“说!”
“你老哥我虚长几岁,从警校毕业出来就一直在刑警待着,别的可能不行,但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我不知道刘老弟你心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总是给人一种从未放下的感觉,从你的刚的那一句话以及你现在的表情里更加能看得出,其实我现在和你有着同样的感觉,干了十多年的刑警,突然就这么放下了,心里总觉得空得厉害,尤其是当年冯云山的案子,最终不了了之,这是我刑警生涯的最大遗憾,而我不想留下遗憾!”
“你真能看出我没有放下?”
“真能看出,否则我不会说刚才那一席话。”
有些迷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姚金勇的话,杯子里的酒再次被我一口干掉。
“姚哥,我还是那句话,你所说的我只会当做一个故事来听,无论放没放下都不重要,我不想也不愿意让我的老母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一切都不是你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劝你也别再去想了,你也是有家庭的人了,现在这样稳定下来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
“来,兄弟敬你一杯,别的咱们不谈,要不咱们谈点风月事也好,嘿嘿。”
“哈哈,看不出老弟你还有这爱好,还是免了吧,我不好这口。”
“你当我就好这口似得,你老弟我这么多年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里还谈得上风月,只是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已。”
“女朋友?没女朋友,救我的罗医生不是你女朋友吗?”
“啊?你以为呢,当然不是!”
“哦,我还以为是。”
姚金勇在说这话的时候看我的表情有些怪,到底怪在哪儿,我也说不上,什么情况?
“老弟,我们单位倒有几个比较合适的,有机会介绍你认识。”
“那敢情好,我就俩要求,女的,活的……”
“哈哈……”
姚金勇一阵爽朗的笑声,没有再提到先前的事,气氛一下子就活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