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曾不归的惊讶之色溢于脸上,而我也从其表情里看到我整个人的不对头。
“曾不归,你确定这不是你搞的鬼?如果是,那我也认了,但请告诉我为什么?”
“我曾不归做过的事情都会承认,但你这,你这真不是我弄的,怎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说起来我对曾不归这人也有些了解了,此人做事虽说比较极端,但只要是他做过的事还真会承认,我身上的这些变化看来不像他干下的。
“刘忆冬,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
一句话搞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身上本就出现了一大团的白色印记,形容得难听点,这颜色就像那死尸在水里泡上几天几夜,摸了一下,有些硬的同时也有些脆,才刚一下就掉了不少肉屑。
这还不是最吓人的,关键是自己身上这些白色的皮肉上居然出了不少的小孔,一开始还只有针尖那般大小,但在慢慢的扩大,这已经足够恐怖的了,这会儿曾不归又突然冒出一句里面有东西,吓得我浑身一阵哆嗦。
仔细一看,小孔里面还真就有东西,而且是活物,大多都在毫米以下,带有黑点,还在不停的蠕动,这下子整个人身上感觉到的不再是奇痒,而是,而是···我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算了。
“刘忆冬,千万别抓,这东西把你当寄主了!你越抓他们繁殖得越快,咱们得快,这一次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你自己了。”
曾不归也很惊恐,看得出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检查了一番自己身上后才说出这番话来。
死,我想死,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都只想一死了之。
“刘忆冬,走,咱们还有机会,还有机会!九九八十一难咱们还没过完,不到最后咱们绝不能放弃。”
无论这是周山在给我鼓劲儿安慰我,还是在担心着失去我他将到不了想去的地方,我都觉得没必要了,此刻我脑中已经只有画面,当我在某一刻倒下的时候,整个身上都爬满了···
一想到这儿我双腿就抬不起来。
全身又痒起来,有一种难受叫做千万只蚂蚁在撕咬,而我此刻的难受却是千万只黑头小虫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而且这不是形容,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又一大块血淋淋的皮肉从臂膀上抓了下来,我开始在绝望中嚎叫,周山过来的,试图将我按住,紧接着罗丹也过了,这二人一人站一边架住了我,若不是这恐怕我得自己把自己活活抓死。
已经无暇再去近距离看这他们到底什么样子,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神经在经受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曾不归,救我!”
好不容易磨出一句话,也将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了曾不归的身上,希望它能用上稀奇古怪的办法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其实曾不归一开始就没有闲着,这家伙一直都在背包里摸索着什么,但一直都找不着,最后直接从周山身上取下背包,一咕噜的把东西全倒在地上,看了半天,却迟迟没有找到能解决我状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