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打火机居然出问题了,怎么都不见有火焰出来,甚至连一点儿火花都没有。
有些火了,连续又打了好多次,还是没看到半点儿火花。
“我x,人倒霉真他娘的喝水都塞牙!”
打不燃算了,准备丢回兜里,还是得找到冷光棒才行。
咦!不对,就在我握住打火机准备丢进包里时,一下子就感觉到事情不对,打火机怎么是烫的?
再是一摸,的确是烫的啊?这高级玩意儿真就高级到这种程度?火星都没有也算打着了?
拿回来又再试了一次,试着用手覆盖在打火机的上面,‘啪!’的一声打燃,热量立马就到了,紧接着就是炙烧感。
娘的,罗丹这高科技玩意儿能有什么用,打火机不就是用来生火照亮的么?我需要的是亮光,而这玩意儿却没有,哪有X用。有些置气的将打火机丢进自己包里,开始在另一层包里摸索起冷光棒。
这次没有费多大的事儿就找到了,一折一砸,再是一折一砸,我的个去,这又咋地了,这算是霉头顶了还是怎么的?打火机没用,荧光棒也不亮?若是面前放着一豆腐,我直接碰死算了。
又摸出一根来,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结果,我还是没能看到半点光亮,这他娘的真就邪乎了,难道说这里还就不能生火发亮啊?
巧合,一定是巧合!
又是试了好几根,还是不见半点亮!我心里就有些发毛起来,四周张望了一番,黑漆漆的一片,用伸手不见五指已经不足以形容我身处的环境,这就是一个绝对黑暗的时间,空气中略带出来的寒意都是黑的。
“朋友,你说话,为什么要走?朋友,你倒是说句话啊?”
亮光不成,我却感觉到带我逃离的那人在悄然离去,我哪能让他走呢?如果此人真是原住民的话,那就是一盏指路明灯,有他在我走出这里问题就不大了,更别说刚才的救我之情该应该感谢一番的事。
“啪嗒、啪嗒!”
此人好像并不打算给我机会,离去的脚步并没有停下,等等,这声音,这鞋声。
“周山,是你吗?周山队长···周山,回答我,你别走,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我要带着你出去!”
“啪!”
我他娘的和狗啃X是卯上了,时不时的就会来一回,比如现在,没了那只手的指引,我就是一完全的瞎子?对,瞎子,我又想到一些事···
只是这些事暂时被那鞋声给掩盖,一定是周山,这鞋子的声音我听得很真,当然若仅仅从鞋子来说,这人是曾不归也有可能,但这声音,一深一浅的声音,我觉得这除了周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还有一点可以证明,当我在喊周山名字的时候,很明显听到脚步声顿了顿,三五秒后才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