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就在这屋子里?”
没有人回话。
“大家都下去吧,真相就是这样,或许咱们该讨论讨论了。”
屋外的那白毛巨人的喊叫声依旧,我门都没开,就这样隔着告诉他知道了,而我们也都坐在了沙发上,脑中在飞速的思索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忆冬,我知道我们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有问题,我也知道我们身上可能真的有问题,但我还是要提出点自己的看法,你看白蓉身上的问题会不会不仅仅是白蓉的问题,只要是人到那卫浴间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还有???”
“周山队长,你别这么说,我们所有人身上都有秘密,就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就像你们也分不清楚自己一样,队长你暂时别说后面的,我来猜一猜,你看看我说的和你说的会不会是一回事?”
我看到周山在迟疑要不要说,干脆就把话头给接了过来,实在话,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做出了一种‘反正都这样’的打算。首要问题是怎么样才能逃出去,并不是说每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队长,你是不是想说白蓉的消失,然后又突然出现和外面的涨潮与落潮可能会有关系?”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看每次只要一涨潮,白蓉就会消失,只要一落潮,白蓉又回来了,可我们明明就在屋子里,而且还是二楼上,怎么会扯上关系的?”
“队长,到了这会儿,怎么扯上的已经无所谓,各位,我知道你们中大多数人是给老女人服务的,至于雷军和白蓉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希望你们明白一点,老女人之所以将我引到这儿来一定就有她的目的,很大程度上是我的敌人,你们受到老女人的控制,身不由己,某种意义上来说老女人也是你们的敌人。无论你们是以何种方式被控制,我都希望你们的思维能够尽量的往逃出岛子上面想,那样的话,咱们就会有共同的目标,或许到了最后我们将成战友,共同面对老女人。”
我的话并没有打动所有的人,他们各有表情,但无不刻意回避这样一个话题。
我没有再说什么,这话只能够说在他们心里,也并不需要任何一个人的表态,因为此刻的表态连五毛钱的用都没有,真正需要的是在以后的行动中真正的制约住老女人的控制,我猜测周山他们是被催眠,也就有可能进行思维的反抗。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或许他们心中此刻都在嗤笑于我,觉得我就一毫无头脑的傻子。
我不愿意做傻子,但左右我是不是傻子的人却不是我自己。
白蓉的问题我不想再去讨论,我决定出去看看,做些实际的事,因为我突然发觉我们的讨论完全进不到实质。
事情就这样的了,我再次来到外面的石台上,和之前看到的一样,黑水潮又掉下去了,目测了一下位置,这次上涨的位置似乎比上次高上了一些,离石台的最上面居然只有了一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