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很快来了电话,直接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有组织无纪律善做主张,我半句话都不敢说,只有顶着着骂。
当然一通骂之后少不了又是说教,讲组织讲纪律,作为一个军人其实这本是应该的,但涉及到了我的母亲,所以我听起来有些反感,细想一下的确又莽撞了些。
我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这也是我的软肋,想想这就是他们抓我母亲的原因吧。
首长的电话整整通了半个来小时,这是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我想这次他真的很冒火,但其实我不在乎。
我当时最关心的有两件事,其一就是怎么样才能让母亲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其二就是姚金勇和钟婆婆能够快点好起来。
我曾经问过母亲被带到哪儿去了?可母亲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不清楚,我也就只有放弃,只要人回来了就行。
姚金勇还真是铁汉子,脑袋开瓢第二天就出来了,说是要赶回Y市汇报工作,我本来还准备强行留他在医院,但他怎么都不干。
Y市的事情最终还是不了了之,接下来几天一切都平静了下来,但我心中却完全没有平静的感觉。
太沉寂了,这不应该,即便是现在追得很严,但也不至于一点儿都不跟我联系,他们到底在等些什么?
在元宝山的时候,我很想问那人班长现在怎么样了,因为我在巨门口并没有见到他进去,难道他留在了那小屋里?那么我收到的那张照片里的巨门又是怎么来的呢?我当时还是没来得及开口,恐怕我也没时间问更多。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我觉得我现在的位置特别的尴尬,在我们县城(姑且J县吧)我还处于警察高度重视之中,几天里已经有好几个县里面的领导亲自到我家来,大包小包的反正很多,我想拒绝却拒绝不了。
几天后我思来想去,决定主动给首长打电话,申请能不能把我的母亲安排到成都军区去住一段时间,首长同意了,我也放心不少,钟婆婆也被转到了成都华西医院。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突然就空了下来,整日待在家里,本来我想回军区和母亲待在一起,但首长要求我必须要待在家里,用意我懂。
我的老家离县城其实也不远,二十多里的碎石路,家里面是老式的平房,方块儿沙砖,比较大的那种,我记得九十年代的时候我们家还是泥墙,老漏雨,后来才修的。
母亲曾经在村里的一所小学代课,民办教师辛苦了十多年没有转正,唯一得到的就是花了二千四百五元钱买回来老学校拆下来的材料,而后建了家里这房子。
总体来说算得上四合院, 前面是一片竹林,中间有口井,用的是滚筒打水,旁边还有两棵柿子树,两边都是猪圈,左边的猪圈面还喂了两头猪,母亲去军区后,我每天还得给它们弄吃的,这活从小干到大,也不难。
而右边从我记事起就知道喂过一次老母猪,后来一直就没用过,多年来都闲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