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里看到钟婆婆的时候我几乎要发狂,这对她可以说是飞来横祸,而且很有可能是我带来的。
医生告诉我她失血过多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即便是救过来,手也废了。
县公安局的同志找到我,说有东西要交给我,是一封信,没有落款。
抽开之后,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我往上面看了一眼,手立即颤抖起来,几秒钟过后,手里的照片轰的一声燃了起来,我赶紧一甩,那照片立即燃尽,变作粉末,随风飘走。
姚金勇本来还想凑过脑袋来看照片上到底是什么,却被照片一下子燃了起来给吓一跳。
落在地上的时候他还想用脚踩熄,都已经来不及了, 也不知道这一两秒钟之内就能燃烧殆尽是怎么做到的。
“是他们真的使他们!”我嘴里在不停的念叨着这样一句话。母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完全没有想到会连累到她,钟婆婆现在已经成这样而来,要是母亲再有什么事的话,我这一辈子会内疚至死。
我想嚎叫,但却叫不出来,反倒显得十分的平静,一板一眼的在配合着公安同志的工作。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有几个刑警漫不经心的给我做笔录,完全就没当回事一样,我当即差点和他们打起来,后来还是姚金勇把我拉住了。
哎,这事儿我都不想多说,三下五除二录完口供之后就不再去理会他们,哪知道没过多久县公安局的几大领导,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还严厉批评了那几个录口供的刑警,说回去一定会严肃处理。
没过多久,县委县政府也来人了。
公安局长当场就被********训得狗血淋头,随即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局长亲自挂帅,着力侦破我母亲的失踪案!并当即处理了相关失职人员。
看到这些我只是笑了笑,他们处理不处理不管我事,我现在只想知道两件事,其一就是钟婆婆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其二就是我的母亲到底到哪儿去了?
站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我开始慢慢的将脑中乱做一团的事情理了理!按理说他们如果真的要对付我的话,完全可以直接从我母亲和钟婆婆下手,为何要跑那么远到Y市去搞事情出来。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想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我又到底有什么可以给他们的?如果能够用自己换回母亲的安危,我愿意。
三天过去了,钟婆婆终于脱离了危险期,但手是保不住的了,也没有醒,我松了一口气,也希望她能够快点醒过来,我想从她的口里知道当天更的事情。
姚金勇在这儿陪了我三天,没有劝我什么,只是他娘的去买了好几次烧烤回来,他还以为我喜欢吃烧烤,我突然发现这刑警队长是一根筋,当然这样的人也比较适合干实事。
而我除了在等待钟婆婆的醒来之外,更多的还是在等待他们的消息,这种焦急没亲身经历的人是感受不到的。
首长来电话告诉我只要是涉及到这起案子,地方武警部队我随时都可以调动,不用经过层层审批。
其实首长这命令是非常令人震惊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动用武警本来需要一个非常复杂审批手续,这算特权特用,给了我最大的机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