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笑,继续吃菜。老实说,这顿饭当真不错,酒美菜香,如果没有两个乌鸦在叽叽喳喳,我吃得更加爽些。
乔文锋又说:“熊先生,你是周主任信任的人,可不可以把这个情况向他反映反映呢?”
我说:“嗯嗯,这个问题确实可以反映一下。”
乔文锋大喜,就举起了酒杯来,但我话锋一转,说:“可惜反映了也没有用啊。”
乔文锋举着酒杯,敬来不是,不敬来又不是,顿时僵住。他那个难堪尴尬的样子,把石黛黛逗得笑个不停。
陈军说:“有用,有用的,熊先生一句话,周主任还不慎重考虑吗?”
我说:“他们办事自然有他们的一套方针,方法,我一个外人,能说个什么有用的出来?真不好意思。”
陈军看了一眼乔文锋,不说话了,大慨他知道再说也是徒劳无功。
乔文锋沉吟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真有点本事。他说:“熊先生,今晚的菜肴还可以吗?”
我说:“可以,味道十分的可以,谢谢乔老板了。”
乔文锋说:“不用谢,我明天请你吃一道黄金鱼,可谓是菜中一绝。首先呢盛放鱼的碟子是黄金制造,加上闷鱼的汁液是金色,那就相得益彰,色香味俱全了。”
我刚要出口推辞,他又接着说:“那碟子是纯手工打造,非常精美,等下我就拿过来,先给你过目。”
我心想:“我这边端掉了一个**圈子,你立即来给我弄**,贿赂我?知道我是什么人?”
石黛黛突然扑哧一笑,说:“陈军在桌子下踩乔文锋的脚呢,估计是看见你的脸色变了,在提醒他不要多说了,免得无趣。”
我微微点头,说:“两位,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现在这个形势,已经不是周主任可以做主的了,省委派了专职小组过来,组长是省委委员,他做主。这个你们应该知道的,不用我浪费唇舌了。”
乔文锋说:“知道啊,我知道的。”他停了停,把头探过来,压低了声音说:“熊先生,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件事情虽然闹大了,其实其中还有活动的空间,因为牵涉的人多了,处理个把人时尺度拿捏差一点,不太引人注意的。”
我惊异地瞪大了眼睛,“啊?”
石黛黛说:“官场真是**,这样也行?”
乔文锋继续说:“这次我来呢,就是要征求你的同意,如果你能放松一下,我们就感激不尽了。”
我失笑,说:“我放松了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主要负责人,你去问周万昌啊!”
乔文锋和陈军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话在犹豫着说不说出来。
我心念一转,好像有点明白了,便说:“你们已经搭好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