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贝是晚辈儿,在他看来,更是个孩子。有些事情,姜宝贝可以误会,但他却不能做让人家误会的事儿。不然,那就是他的错。
即使姜宝贝再误会,那也是他的问题,是他做事情的方法有问题。
所以他现在为了避免让姜宝贝再误会什么,也为了避免让自己在犯错误,他是不是应该把赖在自己胸前的大侄女给推开?
可随即权子墨又想了想,于是作罢。
好不容易才让姜宝贝把眼泪给逼了回去,要是因为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这事儿,再让她掉眼泪还是怎样,他得不偿失。
不就是让她搂着自己睡一会儿么,爱搂着就搂着吧。横竖他又不会少块肉也不会掉层皮,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这辈子被女人搂的次数也不少了,他楼女人的次数更是多的都已经数不清楚了。
所以,无所谓了。
姜宝贝爱怎么样,就随她去怎么样。他是懒得管,而且他想管也管不了。那不妨就顺其自然。只是有一点,他必须要可守底线。
姜宝贝,只是他的侄女,其他什么也不是。
这一点他在姜宝贝离开江南省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心里决定好了。
姜宝贝为什么会从江南省离开,主动到这鬼地方来,这原因权子墨清楚的很。
那大侄女不就是想用自己的离开,逼他给出一个答案么。
然而这答案其实他很早就给出来了,只是他给出的答案不是姜宝贝想要的,于是,姜宝贝又单方面的把他的答案给否定了。
这啊,也是个无解的事儿。
除非他给出的答案是姜宝贝心里想要的,不然,不管他怎么说,说多少,姜宝贝都不会去听。
这大侄女,原本也不是会听别人说话的类型就是了。
还能怎么办?
晾着她,无视就好。
见权子墨忽然沉默了下去,姜宝贝好奇的抬起小脸儿看了看他,“权叔叔,又在想波吉呢?”
“没,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