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间,这座府邸的另一角。
“什么!?”符生恩听到勒布雷那话,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抓住权子墨了?!”
勒布雷不满的拧了拧眉头,“你是在怀疑我么?”
符生恩连忙敛去了脸上的惊讶,重新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当然不是。我只是有点震惊,勒布雷先生竟然抓住了权子墨。”
“什么叫竟然?”麦考夫特不动声色的给符生恩挖了一个坑,“以领主大人的手腕,别说是一个权子墨了,就是十个权子墨,只要领主大人想抓,他就一定抓得到。符生恩先生,你这话可不太好听呢。”
符生恩皱了皱眉头,心中对麦考夫特这话有些不满,却也不好当着勒布雷的面前发作,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邃起来,“是,二当家说的没错儿。我用词不恰当,还请勒布雷先生见谅。我也是泰国惊讶了。”
勒布雷心中的不满已经表现在他的脸庞上了。
麦考夫特说的没错,什么叫竟然?
说的好像他抓住权子墨当人质,是他捡了便宜一样。
抬起手腕,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勒布雷冷冷的说道,“这次是麦考夫立下了大功劳,才能将权子墨抓住做人质。”
符生恩询问的目光落在了麦考夫特的身上。
麦考夫特心中一凛。
勒布雷,他太了解勒布雷了。所以他很清楚怎么样就能轻易的瞒过勒布雷的眼睛。但对于这个符生恩先生……
他心中实在没有什么把握。
与权子墨一样,这个符生恩也是让他猜不透看不穿的男人。
在面对符生恩的时候,麦考夫特更是多了好几个小心谨慎。
他平静的说道,“我因为一些私人事情,成功的诱惑到了权子墨,让权子墨以为我是真的无路可走,只能投奔权子墨,才能给自己找一条活路。权子墨信以为真,这才忍不住想要拉拢我,在我的设计之下,他钻入了我的圈套。然后,我才将他生擒。至于我私人事情的具体内容,这个不方便告诉给符先生。”
符生恩十分理解的点点头,“我能够明白。”
勒布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的抿着,“麦考夫家人,也因此被权子墨劫走挟持。”
符生恩轻轻的‘滋儿’了一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