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时间了,白家这对兄弟的关系虽然没有多么的融洽,但总算是有了联系。逢年过节也会问候一下。总归,还是有点亲情可言,不像白子诺刚去北方某省的时候,根本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说话间,三个人来到了包间。
权子墨像头发狂的狮子,怒气冲冲的一个人阴沉的坐在软榻上,而顾灵色一看到他们,表情明显是松了口气。
“叶承枢,帮我劝劝权子墨。他现在根本不听我说话。”
叶承枢笑着搂住顾灵色的肩膀,“他不听,你就不跟他说了。等他什么肯听人说话了,你再来跟他说。”
顾灵色嘴角一抽。
这腹黑男,生怕权子墨现在不够火大是吧?
他还添油加醋!
也不是加把火,把自个儿给烧了!
谁知道,权子墨不但没有发火,反而还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顾灵色,你刚说要道歉是吧?”
小鸡啄米似得猛点头,顾灵色讨好的道:“权子墨,你要我跪下道歉我都行。”
“我不行。”叶承枢面无表情的插嘴。
权子墨眉头一挑,乐了,“别介,让你跪下?我舍不得!”
“那你想让我干啥?”
“我听说,昨儿你让咱叶特助在地板上睡得?”
为什么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不过一天的功夫,好像整个江南省都知道了?
顾灵色不明白权子墨提起这个做什么,却还是点点头,“我把他反锁在浴室,让他在浴室的地板上睡了一夜。”
叶承枢眼皮一跳,直觉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