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万一被宫里排安的眼线听见了,咱们整个公主府可是要掉脑袋的。”采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拉着绮罗往一个角落走了几步。
看来,采桑真的很小心呢。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总之,我娘亲那点事,我还是知道的。总有一天,我会劝服她别跟我那皇帝舅舅对着干。”绮罗甩开采桑的手,有点受不了她的老成持重,那种表情,以及那语气,实在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绮罗回到房里,她最大的兴趣就是在房里画些奇奇怪怪的兵器草图,她曾经画了一张兵器草图得到了越国皇帝的赏识,也因此认识了六皇子盛瑞。
盛瑞算起来还是她表哥,按照皇室的血缘来算,她跟盛瑞压根就没什么血缘。早就不在三代之内了。
六皇子文韬武略,是所有皇子中,长得最好,才艺人品最佳的一位。
绮罗之所以努力的讨好皇帝,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嫁给盛瑞,成为他的皇子妃。
她在纸上写了很多盛瑞的名字,每写一遍,都会笑一下。
傍晚时分,靖连侯和长公主都回来了。
采桑忙来叫她去前殿,绮罗收拾好桌上的纸,匆匆忙忙的,也不换身衣服,一身白衣染了几滴墨汁,慌慌张张的跑到大殿。
“母亲,父亲。”绮罗站在殿内,对着堂上的二位一揖。
长公主雍容华贵,靖连侯英明神武,倒是郎才女貌,配了极好的一对。
不知何时,殿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少年,长得清贵冰冷,气宇非同。
他身着一件天青色素面绸衫,腰间系着一条墨色蟠离纹束带,一头长若流水的发丝,缕缕轻飘。俊雅的面容有着一双深沉睿智的眼眸。博爱天下,唯天下而存,不为世事动容,不为疾苦寒心,永远留守着一身清冽的寒气,好似灵魂裹上厚重的雪装,不透一丝温润。双眼似乎早已洞悉一切,只能孤自远离……
世间,竟还有如此男子,如此与从不同。
绮罗不禁看痴了,这个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母亲,他是谁?”绮罗向来大胆,指着青衣男子问道。问的理直气壮。
长公主微微一笑:“他是本宫的一位故人之子,如今双亲已然不在,我便将他接到府上住下。”
绮罗愣愣的听着,总觉得这里面没有长公主说的那样简单,她走向男子,指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男子向来清高孤傲,自是不太满意绮罗这种逼问的气势。
他瞥了绮罗一眼,却不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