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占有,玄祁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有这种想法。
“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想着,要把我这样的魔头带入正途?”绮罗抽脱摄在他掌心的手,靠着他的心脏,微微扬头,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我?”
“胡闹。”玄祁扭头,还是无法直视绮罗的眼睛。
绮罗后退一步,她注意到玄祁的耳根一红,果然猜对了,玄祁对自己确有意思。她没有再往下说,而是推开门,走到隔壁的包间,同她的‘夫君’一起回府。
回去的路上,绮罗和独孤澈都很安静,同坐在一辆车里,却没有一句话是可以消磨时间的。静悄悄的车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车轮马蹄声。
明日便是解愿之日,绮罗心里有点激动和忐忑。
她悄悄的看了独孤澈一眼,像他这么淡然的一个人,还真看不出,曾经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回府的路上有点无聊,绮罗就找了个事说,她问独孤澈:“夫君还记得云国的半骨城?还记得一个叫夜凌瑶的女子?”
独孤澈两目清然,淡淡道:“不记得。”
毫无感情牵绊的回答,咽的二人都没有了话题。
绮罗撩起车帘,看着外面的热闹喧华,她却默然不语,也没有再同独孤澈说话。
她猜,独孤澈的身上肯定发生了许多事,而那些事,他也许是真的忘了,否则不会那么清然。又或者说,他是个无情之人,从头到尾,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让他情动。
绮罗在想,明日解愿之后,她该魂归何处?
到底是听玄祁的话,跟他离开,还是天地飘零?
君无忧的爱是否值得她去挽留?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翌日
绮罗在水阁上了布置了一切,她让芷燕在外面把守,而水阁上,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君无忧,一个是独孤澈,还有一个就是她自己。
君无忧并不知道绮罗要弹奏什么,他甚至不敢去看绮罗的眼睛,故意的回避,故意的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