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正好外出回来,进门的时候刚好撞上这一幕,她不慌不乱的走进来,侧面看去,才认出欧阳风流。
不过一个月的光景,原本意气风发的样子显然苍凉了许多。
“大公子找的是我吗?”绮罗抚着肩膀上的长发,向前迈开一步,嘴角弯弯上扬,露出一抹皎洁。
仿佛一切尽在意料之中,玉绮罗忙了一个月,事情进展的还算不错。
欧阳风流直直的看过来,眼底抹过微闪的光,有些惊愕,竟会如此容易的就寻到了能助他完成梦想的人。
“正是来求姑娘办一件事的。”欧阳风流很是兴奋。
绮罗的目光缓缓的移到木讷的店长身上,随即上前几步,把欧阳风流引到楼上。
绮罗在这里已经住了一月有余,熟门熟路的把欧阳风流带到房间,自己动身煮茶。屋里的气味很是不同,不像普通女子闺阁里的香,而是一股带着檀香味道的禅香。
欧阳风流盘膝而坐,跟随他的侍卫守在房门之外随时待命。
绮罗的眼珠微微转动,嘴角不时抽扯,似对外面的侍从有些不高兴,她喜欢安静,喜欢一对一的空间。
欧阳风流刚要谈起这次来的目的,绮罗便打断了他的话:“我喜欢清静,可否把门外的侍从调走。”
这种语气,来得,去得。如果欧阳风流不尊重她的意见,很有可便是动动筋骨。
欧阳风流明白,只是拍了四下手掌,侯在门外的侍从便全部离开了。
四下静谧,外面的雨滴声分外明朗。绮罗一身紫衣,松松散散的铺在地板上,像是一片紫花园。
她举止文雅,神情冷漠,看似无神的双眼却在抬眼流转间,带足了强盛的锋芒。
“大公子,我等你可等足了快两个月。”绮罗平视着欧阳风流,柳叶青眉,似有无形的压迫正在蔓延。
欧阳风流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是后来才知道,在他没有与冯袖成亲之前,玉绮罗就带着画像去过府上,当是他不在,之后他的父亲也没有提过此事。
直到冯袖病榻数日,眼看就要香消玉陨之际,淳清侯才把当日之事告诉了欧阳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