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淡淡一哼,转身就走,把身后两名女子的呼唤和叫嚷抛到耳后。
眼下,他必须找南宫璃把事情解释清楚,不然他一定会发疯的!
下午的天色变了,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云翳沉沉,到了傍晚,已经下起了淅沥小雨。
南宫璃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寝室内,望着窗外朦胧雨线,一股清寒扑面而来。
她不是个会轻易伤感的人,可今天,当她怒气冲冲地回来之后,陪伴着她的,只剩下无尽的寂寞,和深深的心痛。
原来爱一个人,除了会感到紧张和快乐,还有那种彻骨的痛如影相随。这种感觉太难过了,比起过去自己面对的一切磨难都显得难以承受。
于是,为了让心境能够平和一些,她特意找来一块沉香木,坐在窗前,聚精会神地雕刻起来。
直到被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殿下,安亲王求见。”
这个声音不似往日的冷静,隐忍的尾音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聪慧如她,早就听出了金雷口气中的悲伤,看来她和东方玄墨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也许现在的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着这段佳话。
可南宫璃却索然地笑了笑:“不见,叫他走。”
伫立在门口的金雷意外地抬起头来,目光近乎贪婪地望着窗前窈窕的身影,只一眼,便令他心如刀绞。
他深爱了五年的女子啊!从她还是个张扬跋扈的灵动少女,到如今端雅高贵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她光芒万丈,将他的世界照耀的一片璀璨。然而,却触手不可及。
许久,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是”,默然离去。
直到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南宫璃方才轻叹一声,继续雕刻手里的沉香木,浓郁的松香在鼻翼间萦绕不散,令她不禁微微一笑。
夜幕降临,窗外的小雨却没有消停的意思,依旧轻轻地打在窗欞上,像奏着一曲绵绵不断的乐章,静寂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从窗外的雨线中飞来一只蝴蝶,黑色的蝶翼上点着朱砂,并排成线,看上去极其特别。
南宫璃放下手中已经雕刻出形状来的沉香木,好奇地看着它悠悠地在面前飞了一会儿,最后停留在她的手背上,安静地敛了翅膀,好像正抬头凝视着她。
南宫璃下意识地伸手去触摸它,谁知眼前蓦地闪过一缕光芒,身子一紧,已稳稳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他从身后搂住她,脸紧贴着她的侧脸,闭上眼睛,轻嗅着沉香木散发的幽香,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呢喃:“为什么不肯见我?”
南宫璃知道又上了他的恶当,没好气地推开他,扭头冷声道:“你还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