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墨正细细品着美酒,忽听他问,不禁放下酒杯,正色道:“实不相瞒,本王还正有件十分棘手的事想请国师大人帮忙!”
他微愕:“哦?何事如此严重,还要劳烦王爷亲自走一趟?”
玄墨见他一脸的友善和真诚,不由自主卸了伪装,大大咧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懒洋洋打着哈欠道:“唉,敖兄,说来话长啊!那个疯女人之前发疯收了个叫娃娃的义女,此女忘记了一段记忆,性情乖张暴戾,每到月圆之夜就会犯病伤人!我本想进入她的梦境寻求治疗之法,不巧近日有件要事需要出趟远门,就把这事给耽搁下来了。素闻敖兄道法高深,想必此事不难解决!”
听到“疯女人”三字,敖雪宸微微皱眉,这虎妖张口如此粗鲁,差点被他的表象给迷惑了,不禁冷声道:“既然是为陛下效劳,微臣自当竭尽全力!”
折扇一合猛击掌,东方玄墨开怀大笑:“好!敖兄果然爽快!”
不料,此话音刚落,顿时一声怒啸震破耳膜:“臭男人!”
酒没斟满,东方玄墨愣是给惊得手一抖,转头看到气势汹汹跑来的南宫璃时,不由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东方玄墨你个臭男人!谁许你出宫的?”南宫璃丝毫不顾忌在场的敖雪宸,上前就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怒道,“不声不响得就给我消失,你找死啊?”
东方玄墨哭笑不得,刻意指了指对面状似平静的敖雪宸,咬牙警告:“喂!你个疯女人!在外人面前注意点形象!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笑什么笑?”南宫璃目光一狠,直指向敖雪宸,“笑个我看看?”
敖雪宸无语,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倒酒。
见他如此冷漠,南宫璃反倒有些局促,可一看到东方玄墨那张贼笑的嘴脸,顿时一团怒火冲到头顶,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说好了在寝宫等我!你这臭男人到处瞎跑什么?真是气死我了!”想到他随时会离开自己独自去承受劫难,南宫璃又气恼又心疼,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喂!你是个女人啊!能不能像个女人啊?”
“狗屁女人!朕现在是皇帝!”
“狗屁皇帝!你现在是我女人!”
“臭男人!你走不走?”
“走你大爷的!跟本王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