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看了一眼陶醉,见他并无反对之意,便小心地接过了张小北递来的酒杯,正欲抬臂一饮而尽,岂料身旁的张小北伸手便是一推,刚想趁着混乱之际掀了她的面纱,没想到手腕处受到猛烈一击,痛的他“嗖”的一声,迅速把手收了回去,俊脸立刻变了形。
酒液顿时把面纱洒的湿漉漉的,月痕一惊,连忙捂住脸,看到对面笑的如沐春风的男人,恍惚明白了什么。
傅子俊看到张小北的手无端地肿了起来,知道自己惹错对象了,讪讪一笑,说了一声“告辞”,急急忙忙拉着哇哇大叫的张小北冲了出去。
眼看着他们跑远,月痕回头对上陶醉忽然闪出寒光的眼眸,吓的低下头去,“师父,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何必……”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陶醉沉声道,面色显得有些凝重,“这小子的胆子可真够大的,知道了你的身份还敢动你!活的不耐烦了!我看要是将来不闹出点事来,他是不得安生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意味深长,好像对于张小北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那个一年前本该死去的少年却突然复活,这本就是苍篱山无人不晓的一件事。可又有谁知道,因为他的复活,师尊云真子承受了多少本不该承受的劫难?或许,真正的劫难还在后头!
陶醉正思忖间,看见月痕一脸狐疑地望着自己,忙道:“怎么了?”
十
“师父?您为什么要让我冒充人家公主啊?我明明就是个……丑陋的贱丫头而已嘛!”话说到最后,月痕把头低的更低,自己先嘲讽地笑了笑。
原以为陶醉又要怪她说丧气话,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坐到自己身边,将她轻轻地揽入怀抱,深深叹息,只字未出。
月痕乖巧地伏在他的怀里,感受着来自他胸膛的温暖气息,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在他面前依旧不敢大声说话,只轻轻呢喃着:“师父,您对我真好!就算我是个贱丫头,可有师父宠着我,我不也跟公主一样幸福吗?”
听着她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陶醉却感到心里一阵酸涩,揉抚着她的秀发,笑道:“这就对了嘛!只要有自信,你迟早会成为所有人心目中的公主!而师父,就是这所有人中的第一个!”
“嗯。”开心地点点头,月痕抬眸看着他俊朗的脸庞,不禁有些失神,“师父,我吃饱了。我们可以去别处玩吗?”
陶醉宠溺地捏捏她的琼鼻,温暖的笑容宛如冬日里的阳光照耀下来,“傻丫头!当然可以了!我们走!”
一路欢歌笑语,走马观花。
时而游走古镇小桥,时而穿梭乡间田野。
闲庭信步间,笑看浮云幻变,聆听泉水叮咚。
白衣胜雪,飘渺若仙,她的身影就像一首灵动的乐曲,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飞奔,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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