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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坐回对面等他打完电话，迟明辉又皱着眉啜了口咖啡，回身拿起外套穿在身上，她微微一愣，“要走了么？”
“嗯。”迟明辉看了眼手表，“十点有访谈。”
哦……能我上好。
顾念垂头咬了口煎蛋，红着脸问：“那我要买避那个的……药么？”
迟明辉拿起桌上的手机，顿了顿回答：“第一次不需要。”
哦……
顾念没得话说，只好又咬了口煎蛋，“那路上小心一点。”
迟明辉又顿了顿，清寒的目光扫过她红扑扑的脸蛋，看她吃的心不在焉的，说：“你咬手指做什么？”
恍惚间她居然又做了件蠢事。顾念慌忙把手指拿下来，怔怔的看着迟明辉，跳下凳子，跟在后头走到门边，“那再见。”
迟明辉诧异的抬眉，寻常的女孩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更温存一点，又或者死缠烂打着求负责，她这是什么的表情，一脸想说不敢说，又万分不舍得，“你没别的话想说？”
顾念憋了好半天，“迟总好棒。”
“……”迟明辉夜狼一样的眸子盯的顾念头皮发麻，小小声的解释了下：“第一次感觉真好。”
这是在对昨天晚上做总结？迟明辉也觉着自己站在这里等她懂点风情，似乎是个不太容易的事情，纯属浪费时间，也就不再多说，点了点头说：“后天影视城见。”
门缓缓关上。
那抹离开的背影几乎没有迟疑。
顾念的唇角却缓缓浮上了一丝苦笑。
要她说什么，迟总我喜欢你，你多待一会？还是我想演主角，能不能给我换个戏。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说过了反而招厌烦，她不如掂量好自己的地位，别提没意义的要求。上一次在vous，她用一个吻换去了自己的往事；这一次的夜晚，她却没有用自己的第一次换任何事情。
于她而言，这是给于爱的回报，却不能用任何价值衡量。
所以她一句话没有多说，似她这样的人，固执的时候固执到底，洒脱的时候也足够洒脱。只是以后要怎样，她还是依旧茫然，索性就走一步看一步，走一步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