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馨看着掀起的高浪,堤坝隐约间有些不稳,苦笑道:“堤坝本身就是参了假的,又被盐商在上游蓄水,您想下游的堤坝能支撑得住?溃堤在所难免。”
漂浮在水上的船只晃动起来,梦馨脚下不稳,一下子跌进胤禛的怀里,胤禛手臂如同铁钳困住梦馨,“你是说溃堤?”
“您自己看。”
梦馨一指堤坝,暗涌多了,就会溃堤,如今看着还能再坚持一会,但在堤坝上的盐商都傻了,哭爹喊娘的对唯一一只船只喊道:“救命,救命,让我等上去。”
胤祥沉默不语,书生明了的不敢说话,听见方才随从称呼彪悍的姑奶奶为侧福晋,难道是皇族宗室?可不都是爷们当家的?侧福晋···“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现在你们想上来?”
“救我等性命,愿送千金。”
“五个名额,你们却有十个人,出价高的上船。”
梦馨被胤禛看了一眼,辣气壮的说:“这笔银子妾不要,这场洪水不知会使得多少百姓遭殃,不将他们剥下一层皮,妾这口气出不来,此时不敲,什么时候敲?”
“我出一万两。”
“我出三万。”
梦馨掏了掏耳朵,扬声道:“堤坝看样子也就还能坚持一炷香的功夫,你们如果不想活命大可说,我等离去就是。你们可是盐商,方才敢在水里撒金叶子,如今就一万两万的?你们的命真是不值钱啊。”
“我出十万两。”
“没听清。”
胤禛揽着梦馨低声说:“过后他们不肯付账呢?”
“放心,妾会让他们立下字据,签约上船。”
梦馨砍断缰绳就想好了,乘人之危又怎样?像这样的为富不仁的盐商,梦馨绝对没什么圣母情怀,不把他们家底扣出来,她不是炮灰女配!
“我出五十万。”
梦馨对书生说道,“让你上船是发愣的?写字据去,一点眼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