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是朕的四阿哥,是朕的皇子。”康熙帝恼怒的狠:“你当时怎么不同朕说清楚?害得朕将···你该死。”
“奴才···”荣锐垂头,“奴才出京的时候碰见了容睿,因为同名还是同宗,他对奴才很好,后来奴才就去入伍了,容睿大哥说那里管饭吃,他让奴才带着面具,奴才觉得带着面具很舒服就一直带着了,后来您问奴才,奴才说得是荣锐,您没详问,奴才也就没敢多说。”
“你个傻小子。”
康熙再次揍了荣锐一拳,荣锐是被骗了,骗他去西北送死,谁也没想到荣锐竟然会一鸣惊人,更没人想到憨厚的荣锐在领兵征战上有着过人的天赋,又机缘巧合救了康熙帝,康熙帝提拔他,信任他,荣锐很争气,用盖世的战功回报了康熙帝,当时康熙帝从入伍的花名册上找到容睿的名字,不想荣锐被世俗玷污影响赤子之心,于是康熙帝抹平掩盖了荣锐的身份,暗自照顾其家族,结果照顾错了人,“西林觉罗容睿呢?他在哪?”
虽然没有容睿也没冠世侯,但康熙帝恨,不舍责罚他的冠世侯,责罚那个骗人送死的容睿出出气也好,荣锐眼里闪过几分的困惑:“奴才看他领着嫂子向南走了,奴才不知他在哪。”
康熙帝生闷气,荣锐铜铃大的眼睛眨动,“为···四爷身体···着想···奴才小妹应给能赎出来。”
“你妹妹是吸人精魄的妖精还是女鬼?什么叫为胤禛身体着想?”康熙郁闷了,不是所有人都理解冠世侯所想。
荣锐很正式同康熙帝说:“奴才曾经有个手下,绰号叫一夜七郎,有一次他同人打赌能连御七女···然后第二天他没起来···军中的大夫说他···他这辈子都不能行房了,精元受损···奴才知晓四爷府上一定不止七人,您看是不是为了四爷身子着想,将小妹弄出来,少一个伺候对四爷也有···”
荣锐在康熙帝锐利的目光下低头,小声的说:“奴···奴才···没··骗主子···奴才说得是···是···“
康熙帝叹气:“荣锐,宽衣。”
“啊”
“朕让你宽衣。”
荣锐脱掉身上的盔甲,仅仅穿着亵衣,康熙帝道:“脱掉。”
“嗻。”
荣锐将亵衣除去,着上身,古铜色肌肤上满是伤痕,新伤旧伤叠加,很是恐怖,康熙帝眯着眼睛,走到荣锐身边,按住了他的肩头,康熙帝的手指划过荣锐身上的刀伤,“这块是背着朕出来,被人砍伤的,这块是从炮火火器下救下朕时留下的···”
康熙帝一一细数荣锐身上的伤痕,在荣锐背着他狼狈逃窜的十几天里,康熙帝因为轻敌中了埋伏,那是康熙帝从没有过的失败,濒临死地,他以为活不了了,于是他愤怒过,骂过打过荣锐,但他永远是憨厚的笑着什么都不说,再多人追捕,他一样背着康熙帝东躲西藏从未想过要扔下他。”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