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却是在廊檐下,对赵锦绣说:“姑娘,这阅情就算是完成了。还请姑娘记着侍奉九少。这接下来,请姑娘移驾浴房,沐浴更衣。”
赵锦绣点了点头,这边是跟着紫兰去了,香花撒在水面,腾腾的热气中,八个丫鬟都齐齐行礼,为赵锦绣沐浴,又洗了头发。
因赵锦绣的手不方便,众丫鬟小心翼翼,托着她的手,以免沾水。折腾了一个时辰,才梳洗完毕,这倒不是裹了被子送到江慕白的床上,而是穿了红肚兜,外面又穿素色的袍子,头发用玉簪绾着,足上用红线系着小铃铛,穿着桃花色的绣花鞋。
八个丫鬟将赵锦绣扶出来,外面早就准备了一顶轿子,红色描金的帘子,里面是丝绒的座。赵锦绣觉得太夸张,这浴房离江慕白的卧房不过几步路而已。
紫兰却说规矩不能废,便也是将赵锦绣抬到东厢的一间屋内,却并不是江慕白的卧房。
那老****正垂首立在一旁,正是说情的教习嬷嬷,就是侍寝的讲解导师。这老婆子又是一番非常俚俗直白的讲解,末了还问面红耳赤的赵锦绣:“姑娘,可还有疑问须问婢子的?”
赵锦绣立马摇摇头,她总觉得这些属于很私密的事,这下子都摆到桌面上来说,这感觉像是跟父母一起看电视看到男女亲吻的镜头一样,让人极其不自在。
这教习嬷嬷听闻,一边点头,一边说:“那姑娘可要记得,第一次总会痛的,要忍着,不要大惊小怪,以免惊扰了九少。”
赵锦绣心中腹诽,这什么世道,自己痛,还不许吱声,还惊扰他?
“姑娘,可以记清了?”教习嬷嬷颇为严格。
赵锦绣立马回答:“都清楚了。”
那教习嬷嬷又说了一遍侍寝的礼仪,让赵锦绣背了一遍,这直接让她想到小学被老师抽起来背课文。只是这次背的是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内容。
最后,教习嬷嬷很满意赵锦绣的记忆,不由得夸赞:“姑娘聪颖过人,貌美如花,今日侍寝后,必得会更得九少欢心。婢子在这里恭祝姑娘得宠天恩。”
赵锦绣一番客套,送走这罗嗦的教习嬷嬷。紫兰与秋棠二人进来,行了俯身礼,道:“九少已经回府,请姑娘与婢子们移驾卧房。”
赵锦绣跟着紫兰等人出得这屋子,依旧是红色的软轿一直抬到江慕白的卧房,也就是平常二人休息的那一间,今天却是装点得不同,比那一晚,江慕白布局成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还要规模宏大。
红色的帷幕低垂,红烛台的造型别致,秋棠嘴快,为赵锦绣介绍说:“那就是百子千孙灯。祝姑娘和九少,子嗣丰绵。”
其余几个丫鬟也是嘴甜,纷纷祝贺。赵锦绣照例是给了红包,这是先前紫兰为赵锦绣准备的。
众人将桌上的果品摆好,又端来了一道一道的美味佳肴,摆放整齐。
紫兰呵呵一笑,伸手讨喜钱,道:“姑娘,这是百子千孙宴,九果九蜜饯九素九荤九汤,每样都要尝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