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言简意赅。
赵锦绣心里一怔,暗想:怕这就是*药一类的东西吧。自己若是喝了,怕是如何也守不住防线,可有什么办法能不喝么?
“**是良药,是每个秀女得宠前。必定要过的检查。”云娘不耐烦,那杯子又往赵锦绣唇边递了一下。
检查?赵锦绣狐疑地看云娘一眼,问:“这到底是何东西?”
“怎么?之前你在门前吃那化功散颇有气势,这**你倒不敢喝了?”云娘冷哼一声,一捏赵锦绣的下巴就要灌下去。
赵锦绣忙从红绸里伸出手来,推了一下,不悦地说:“我何曾说了不喝?只是问这是什么东西而已。”
云娘倒是一愣,站起身看着赵锦绣,眉头先是皱着,好一会儿像是恍然大悟,眉头舒开,略一笑道:“**是检查秀女身子是否洁净的药而已。当然,若你是不洁之身,那这药足够要你原形毕露,到时候,你是死是活,就是殿下来决定了。”
原来这药是用来检查女子是否白璧无瑕,怕是有**之事的女子,喝了这药,会得意乱情迷。那么,自己这身子到底是不是白璧无瑕,谁知晓?萧元辉连林希背上的那颗痣都知晓。
赵锦绣这下倒是发了愁,也不知如何去检查自己这身子是否是处子。
这人生啊,真是处处都是悲剧。自己今晚在这锦王府邸,就跟像是扫雷一样,步步都是生死的考验。
“喝吧。”云娘又将那**端过来,逼迫的气势很足。
赵锦绣看着那泛着桃花瓣的**,觉得妖冶无比。
好吧,听天由命。大不了一死,不过,若是今日有幸脱困,他日,自己一定要做人上人,起码要做别人不能轻易杀掉之人。
赵锦绣想到此,一咬牙,眼一闭,一口气将那杯“**”连同几瓣桃花一起吞掉。
云娘很是满意,重新为赵锦绣裹好红绸,又在周遭撒了一层桃花,拉了被子替赵锦绣盖上,退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安静,帷幕低垂着。帷幕外,红烛垂泪,窗口微微有风,烛火摇曳跳跃,偶尔会有“毕啵”的细微爆裂声。
赵锦绣看着高远的床顶,生出一种空洞感,觉得命运很滑稽,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