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认真的听,阿央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重新把徐福的伤情检查了一遍,而后将自己的右手,缓缓的印在徐福的丹田之上。
咦,他口中惊叹了一下,收回手,然后翻开徐福的眼皮,又看了看,最后还是将手掌,搭在徐福的丹田处,闭着眼睛感受着。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枯荣。为什么这个汉人的内世界,有着和藏人相同的悸动方式?这里面,有着怎样的玄机?
大喇嘛犹豫了:是不是该找他看看?
大师,我大哥怎们样,他的腿能保住么?
阿央急切的问。
喇嘛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陷入了冥想深思。
在众人的关注目光中,等了一段时间之后,喇嘛一挥手,命令小喇嘛把徐福抬着,进入了寺院后面。
阿央和郭纯想跟着进去,被人拦住了。
寺院里,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进入的,不光是针对游客,寺院内部人员也是一样。
两个小时之后,有人出来传话,徐福要在这滞留两天,请阿央和郭纯两人自便。原因么,没有人解释也没有人说明。
关于徐福的身体状况,曾经有无数个设想,唯一一个没有想到的,就是三天后,再见徐福时,他能够站着出来。
当徐福毫无损的站在郭纯和阿央面前时,两个人的嘴巴,半天合不上。
三天时间里,到底生了什么?这是他们急切之间想知道喝了解的。
郭纯问,徐福不答。
阿央咨询,徐福不理。虽说是有些伤人感情,徐福还是决定,把秘密埋在心底。
三天时间里,徐福感觉自己仿佛走了几十个世纪!洞中方一日,地上已百年?不同的境界,不同的生活,中间没有机缘巧合,最好不要有交织交错……
徐福睁着眼,看着自己被人抬着,从寺院后门出来,一路西奔。一段爬山路过后,徐福被人抬到一处如刀削的山壁前。放下他后,所有的人自动离开。
这是干什么啊,莫非准备把自己丢在荒郊野外喂野狼?!徐福心中惴惴。
你进来吧。
一个声音在脑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