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飞机停稳,缅甸士兵迅调整队形,沿着中国籍男子跑过的路线,排出了两道人体防护墙。
中国籍男子跑到徐福跟前,简单的问询核实了一下之后,立即招呼医护人员铺开担架,让徐福躺上去。然后向直升飞机跑去。
从老华侨身边经过时,徐福喊道:等等。他伸手招呼老人过来,握住老人的双手,诚恳的说了声谢谢!他的语气有些哽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徐福真不知道该怎样回报老人的恩情。
中国籍男子很有眼色,从身上摸出一跌钞票,塞进老人手里。五万人民币。这些钱足够在缅甸这个消费水平极低的地方,老人幸福的过好下半辈子了。在缅甸,人民币比美元更坚挺,相当于硬通货。
直升机一路向北飞,两个小时后,在中缅边境的一个哨所前落地。医护人员把徐福抬下直升机。
徐福看见,对面中国边境内,一架大型军用直升机,正在那停靠等候着。飞机上,中**医正等待着徐福这位特殊病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徐福被移交后,军医在解开徐福身上的衣服,查看伤口时,有些惊呆了。这还是人的身体吗?!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许多伤口,溃烂得已经见到了骨头。尤其是小腿和肩膀两处骨折部位,已经严重变形,并且,肌肉已经黑,很有可能,因此而引骨坏死,轻者需要截肢,重者会丢掉性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拿起一把手术刀,医生在徐福骨伤处划了一刀,血,黑色的鲜血,从刀口流了出来,很缓,缓慢得如同蜗牛爬。情况很糟糕。
好不容易找到徐福手上的血管,**针头,先输液,与此同时,在徐福的另一条手臂上,一口更大号的针管,同样插了进去,那是在为徐福输血。
在直升机上,条件有限,只能做这样的简单处理了。
上到直升机没有多久,徐福就倒头沉睡了,他实在是太累了!
徐福睁开眼,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徐福没有立即睁开眼睛,他需要适应。
感觉自己应该躺在病床上,因为手臂上,有一股冰凉的液体,正顺着血管,轻轻的流。还有就是小腿和肩胛处的伤口,现在,出奇的疼,就像刚刚受伤那会。
怎么回事?徐福有些纳闷。
痛苦本来就是清醒的人才能拥有的享受……自己干嘛要醒来?
你醒了吗?
一个声音在耳边问道。声音很甜,而且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惜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别装了,小心我拧你。
天使突然变成了恶魔。是谁,怎么动不动就想对自己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