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得只是好奇。”
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顺手,所以小盛转了转眼睛后,一手扶着渡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已经按上了渡的后脑上,“嘶,果然好硬……”
这发质也太硬了一点吧?都快赶得上刷子了。
就这种手感真的很难想象渡大哥洗头时候的过程……感觉会是一场异常艰苦的战争来着……
“我发质比较特殊,碰到水会软一些。”
对于小盛的小动作自然是察觉到了的渡,笑了笑,“所以我才一直都是短发。这种发质留长发会很成问题的……”
“……爆炸头?”
稍微想象了一下后,小盛忍不住黑线。
“叩!”
“痛!”
捂着被敲的脑门,小盛翻了个白眼,“明明就是事实还怕人说么?”
“那只是你想象的太过离谱了。”
光看这丫头的表情就知道方才她想象了个什么离谱的样子出来,不敲这丫头还能敲谁?
“哪有……”
她的表情有那么明显么?
目光游移了一下后,小盛的注意力随即就被渡背后的披风吸引了过去,“渡大哥,你的披风穿了有多久了?”
以前因为是黑色的都没怎么留意,现在靠近看了才发现,这件披风真得不是一般二般的……身残志坚……这个词可以这么用的吧?!
“呃,有些年头了。怎么了?”
丫头不提他都差不多快忘了,这披风还是当年他开始旅行时他父亲塞给他的,用了都快有六七年……了吧?
“没什么……话说渡大哥你都穿着这披风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