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娜猛得被我一拉,差点摔倒,手里的防风灯也掉在了地上摔碎了。“你干什么呀?”吉安娜气恼的说道。
我还没来得急回答,浓雾中突然跳出了一匹体型巨大的狼。“啊!”吉安娜惊叫一声,将我的手指攥着生疼。
“跑啊!”我推了推呆掉的吉安娜,拉着她往另一边跑去。
我还一直在想办法避免落入怀特的陷阱,结果还是防不胜防。环顾四周,浓浓的雾气将我们和周围的环境隔绝起来,只能依稀辨认出我们左手边城堡里发出的微弱亮光。虽然不能明确的辨认方位,但我十分肯定,身后的那只狼是在将我们往禁林的方向逼去。狼并没有猛扑上来抓住我们,而是保持着安全距离,不紧不慢的跟在我们身后将我们赶向禁林。它这样做明显的暴露了自己的势单力薄的弱点,于是我对身边的吉安娜说:“先别往林子里去,说不定里面更不安全!咱们还是合力解决后面的狼,往城堡的方向跑才行。”
“不行,狼一直是群体行动,它的同伴说不定就在附近。我们这样贸然停下来攻击它,说不定会招来它的同伴,会更危险。巡夜的教授就在附件的林子里,我们往他们那里跑,应该很快就会遇到。”吉安娜固执的说道。
我见劝说不了吉安娜,便伸手掏出魔杖一边奔跑,一边攻击身后的狼,“速速禁锢。”由于是在奔跑中,施咒的准确度并不是很高,被那只狼灵巧的躲避了。虽然魔咒没有击中那只狼,但也获得了逃脱的机会。我正准备拉着吉安娜往城堡方向跑时,却发现我们已经进入了禁林深处,完全迷失了方向,之前还能依稀可辨的灯光,也早已消失在浓雾中。
情急之下我也来不及分辨了,只是拉着吉安娜偏离狼定下的轨道,然后高举魔杖,直直的向头顶的高空发出红色的火花。火花在我们头顶上空炸响,我们隔着浓浓的雾气,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个小小的亮点。我不确定求援的人需要多久才能赶到,于是我也顾不上是否瞄准,只是不停的往身后扔魔咒,企图多争取一点救援的时间。
“啊!”吉安娜又尖利的惊叫一声,我回头一看,才发现我们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十几只狼。这些狼中除了五匹体型巨大的狼,其余的都是体型普通的狼,可是个个凶神恶煞,似乎要将我们撕成碎片一般。这显然是因为之前的围捕计划没有成功,所以它们才如此气急败坏的进行追赶。如果我不是不断的扔魔咒,不给它们近身的计划,肯定不到半分钟,我们都要命丧狼口了。
吉安娜也抽出魔杖,和我一路狂奔一路扔魔咒抵挡。可是四周一片死寂,完全看不出有人救援的迹象。“不!”随着吉安娜的一声绝望的尖叫,我们停住了脚步,面前是黑沉沉的湖水,再无去路。吉安娜突然被一道魔咒击倒在地,我急忙转身将魔杖举到身前。“旋风扫净”我挥动魔杖将碍事的浓雾吹散,强大的气流在我的四周狂扫,不但吹散了雾气,就连企图偷袭我的狼群也掀翻在地。没有了雾气的阻碍,月光十分轻易的将周围的景象照亮,我能清楚的看见躲在林子里的一个高大身影。他手举魔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显然击倒吉安娜的魔咒就是从他的魔杖里发射出来。
男人身旁隐藏在暗处的另外四匹体型巨大的狼,开始一点点的变形,利爪开始收缩渐渐显露出人手的形态,毛发也开始消失,体型慢慢的压缩。不一会儿,原本四匹和熊一样巨大的狼,变成了四个体型高大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我是见过的,他是闯进猪头酒吧找我,被斯内普弄折手臂扔出房门黑须壮汉。显然刚变形的四个人和拿魔杖的男人一样,都是狼人。
“是你自己跟我们走呢?还是让我在这里直接解决你?”举着魔杖的男人,一边朝我逼近,一边冷声威胁道。
我皱着眉头盯着眼前蠢蠢欲动的人和狼,盘算着自己有多少胜算。我又有些不放心的瞥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吉安娜,只见她紧闭双眼,脸色发黑,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在被红帽子袭击那天,入境看见的景象。我记得,那时我看见斯内普和海格的确是在湖边找的吉安娜,而我却是被斯内普从湖里救上来的。
我打定主意,冲男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声说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飞沙走石!”我话音刚落,一阵带着细小沙石的狂风,冲着逼近的那群人劈头盖脸的奔去。当他们后退着用手臂挡住沙石,我迅速收起魔杖,纵身跳进身后冰冷的湖水中。
我并不确定斯内普和海格究竟需要多久赶来,于是只能竭力屏住呼吸向湖底沉去,避免那群人也跳下水将我抓住。由于我落水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在不会水性的情况选择沉入湖底,也并没有让我感动多少恐惧。可是当我实在憋不住气,想要浮出水面换气时,精疲力尽的身体已经再也游不动了。我开始感到恐惧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冰冷的湖水开始通过我的口鼻,一点点向我的体内入侵。窒息感伴随着冰冷的刺痛,强烈的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渐渐的这种感觉又随着我的神智模糊开始慢慢消失。我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眼皮开始一点点的下垂。在我完全闭上双眼时,原本挂着我脖颈的宝石项链,开始发出淡淡的蓝光,光线随着我的渐渐昏厥越来越亮。至到我彻底失去神智闭上双眼的前一秒,我隐约听见有人跳进水里的声音。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阴冷的寒风伴随着远处吵杂的欢呼声,从我头顶上方紧闭的窗檐缝隙间,呼啸着将医务室里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吹散。四周阻隔的白色挂帘被风带得飞舞起来,在挂帘飞起的瞬间,我看见吉安娜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她面色红润,神情安逸,完全看不出受过魔咒袭击的病态。
我挣扎着坐起身来,从床边的矮柜里拿出已经清洗干净的制服,项链和魔杖被整齐的放置在制服的上方。当我换下病号服拉开床脚的挂帘时,庞弗雷夫人就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提神剂向我走来。她面色忧郁,好像在为什么事情发愁。
“你胸口的印记怎么又变大了?”庞弗雷夫人将提神剂递给我,压低声音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可能是要等病症全部发出来,才会慢慢消失吧!”我笑着一口喝下药剂,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没有其他不适的症状吗?”庞弗雷夫人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摇摇头说:“没有。印记除了长得难看了一点,我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