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朵娇嫩的花,正要在骄阳下绽放美丽时,就被人生生给掐了,还无情地用脚随意踩踏。
花也是有感觉的,难道不是?
电话铃声打断了午夜咖啡厅里的安静。
妮娜无奈地接了电话。她不想说话,只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咖啡都凉了,却来不及喝。
也许她来这里,本来就不是为了喝咖啡的。
付了咖啡钱,她懒懒地挎起了包,推门走了出去。她本想跟丹泽尔打一声招呼再走的,但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必要。
这世上会有人愿意跟妓女做朋友?
高跟鞋在地面发出“叮、叮”的声音,走向外面无边的夜色。
走出门没有几步,一辆银色的车准确无误地停在了她的面前。从车锃亮的程度来看,这台名贵的车得到了很好的保养。
车里下来一个目测超过三百斤的男人,他贪婪的上下打量着妮娜,这样级别的美女无疑让他眼前一亮,而她脸上犹带着的婴儿肥,更是让他心花怒放。
他巴不得就地就把她吞到那伸出去老远的肥肚子里去。
与那个胖子相比,妮娜简直成了一根弱不经风的小葱,随时就能被掐断。
车立即呼啸而走,消失在如同狂狮般让人恐怖的夜色中。
夜色中的霓虹灯犹如狂狮的眼,冷冷的瞪着丹泽尔。
丹泽尔也回瞪着它。
他的眼里已经多久没有过表情了?
不记得了!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有一百年了吧?至从妻子离开他后,他都懒得去记日子了。
他只知道,一夜夜的失眠如同恶魔一样催打着他。
他睡不着,只能到咖啡馆来坐坐,打发时间。
习惯性的摸了摸手上戴戒指的地方,但戒指早已取了下来,现在那里什么也没有。
他在心里问道:“哈尼,你希望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