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琼宇闻言与他平拍而立说“看来楚少侠此来燕云的生意必定至关重要,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不愿意来的地方。”
楚云洛一怔,他回身仔细的看看寒琼宇,饶有兴致的说“寒少侠心细如丝,想在你面前隐瞒什么看来会很难。”
“楚少侠这么说难道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刻意隐瞒。”寒琼宇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楚云洛看着他,四目相对反而有了默契一般。
楚云洛自然的笑了,接着说“我与寒少侠有很多地方倒是颇为相似,不知道寒少侠肯不肯与我喝喝酒。”
“乐意之至。”
夜,两人对着昏暗的灯光,在客店的大堂把酒畅饮,酒过三坛,两人看似都有些醉意。
“看来我是低估了寒少侠的酒量,你我均已喝了一整坛有余,你确还这么清醒。这酒不能再喝了,不然就要……误事了……”楚云洛说话间显得又些微醉。
寒琼宇端起酒碗说“楚少侠正事要紧,既然不能喝的尽兴就最后一碗吧。”说着寒琼宇把整碗酒一饮而尽。
楚云洛见状说“寒兄真是海量,楚某自愧不如。”
寒琼宇放下酒碗微微摇头,楚云洛抬头看了看客房的方向说“水姑娘似乎和寒兄关系密切,怎么寒兄还让她独住?”
“珑儿境遇坎坷,对自己的感情还不能很好的理解和表达。至少我也要等她能够明确的分辨和接受我的感情。”寒琼宇沉声说着,眼中的柔情流露,与这个始终保持沉着冷静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楚云洛细心的留意寒琼宇的神色,接着问“如此说来,寒兄也不知道水姑娘对你的感情是否是男女之情。万一有一天她发现她心中所爱并不是你,寒兄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若真如此也是无法强求。”寒琼宇说的平和,似乎对于水珑玉的事又不是很看重,让楚云洛看不出他心中所想。此时再看寒琼宇,他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说来,我却做不到像寒兄一般洒脱。就算不能无所不用其极,我想要的东西我还是会尽我最大能力去争取。要是连伯一次的机会都不试试,那这东西又怎么称得上是最想要的?”楚云洛说的铿锵。
寒琼宇笑了笑说“看来燕云之物对楚少侠来说的确重要。”
“是啊,对我而言十分重要。”楚云洛说着神色有几分黯然。
寒琼宇又满上的两碗酒说“那就祝楚少侠早日找到它。”说着寒琼宇端起酒碗。
楚云洛看着酒碗无奈一笑说“那就多谢寒兄了!”说着他也端起碗,两人把酒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次日,清晨,水珑玉醒来却发现寒琼宇半依在床头睡着了。
水珑玉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她看着寒琼宇俊美的轮廓,高挺的鼻息,不薄不厚的嘴唇,狭长的双眼自然的闭着,被少许碎发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