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珑玉一看,他们已经打开了舱门进了船舱。刚才那个大汉说的煞有其事,怎么这会儿却是在为难一个姑娘家,难道这个姑娘就是他口中的自家事?水珑玉也跟着进了舱门一看究竟。
大汉们围着一个几乎裸着的少女,少女以船舱里的麻布遮着没有穿衣服的身体。她的头发蓬乱,五官却分明,眉似远山,眼睛明媚,鼻梁高挺,红唇似火,虽不似水珑玉惊世不凡,却也如骄阳似火。加上她周身白皙的皮肤,高挑的身形,玲珑浮凸的身材,绝对让人大饱眼福,看得周围的大汉各个已经近乎神情呆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而少女眼中却惊恐万分,水珑玉见状即刻出了船舱,从附近随手撤下了一大块布,进了船舱围到了少女身上。
众人这才回过神,为首的壮汉却迟疑的说“你是什么人?”
少女受了惊吓,躲在布中发抖却不出声。壮汉拔出大刀指着少女恶狠狠地说“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你没见她吓得说不出话么?”站在少女身后的水珑玉冰冷的说。
壮汉却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说“我说过,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与你们大宋无关,所以你最好不好插手。”说话间他已经杀意外放。
“看来你想在这里动手。”船舱外传来中年男人轻松的声音。
大汉一怔,回头看着从船舱门下来的中年男人警惕了起来。
中年男人一看水珑玉以及她眼前的女人,笑了笑说“这情形,今天这闲事是非管不可了。”
头发蓬乱的女人眼前局势紧张,低声说“各位大爷不要误会……我……我只是被刚才进来的人强迫的脱光了衣服……你们又忽然冲了进来……所以……”
“刚才进来的人是谁?”大汉急忙问。
女人的声音细若蚊蝇,大汉紧逼之下,她更是退缩到水珑玉身后,不敢抬头的说“就在你们进来的时候他出去了……”
大汉恍然大悟,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根本没有留意有没有趁着这个时候溜出去,这一切都是那人的奸计。
“糟了,被那厮逃了。我们走!”大汉怒喝说,说完带着一群人离开了船舱。
看着众人退走,水珑玉才放松下来。她也有些疑惑,于是对着旁边的女人说“姑娘,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女子原本要去北方探亲,从东越上船的时候因为盘缠不够,船家就让我睡了船舱,我睡到一半忽然被舱门打开的声音吵醒,进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一把抓住我,威胁我说不许出声,否则就杀了我……”女人回忆起来后怕的说着。
“后来他就逼着我脱衣服,我原本以为他要轻薄我,心中害怕……谁知外面传来了吵闹声,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问他,他只是看着我……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然后……那群人冲了进来,我一时情急扯了一块破布遮身……后来的事,姑娘都知道了……”
女人把事情一一道来,水珑玉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看来那群人要抓的人就是刚才逼着这个姑娘脱光衣服的人。他被困的船舱,恰好看到有个样貌不错的姑娘,于是心生一计用来脱身。任哪个男人忽然之间见到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一丝不挂也不会无动于衷。而他恰好用这个时间来脱身。
中年男人听罢才说“现在也算是有惊无险,这眼下又快到江南了,姑娘下了船就好继续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