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年男人开始舞动第三式,她才发觉看似缓慢的剑招实则有快有慢,张弛有度,但快时急快,快的一闪而过,慢时又极慢,以至于根本察觉不出快招。
三式舞罢,中年男人把手中的棍子往旁边一放,依旧轻松的笑着说“小姑娘,你来试试。”
水珑玉拿着手中的木条依照她领悟的套路一招一式的舞了起来。
中年男人观察之下,神色微动,接着仔细的留意水珑玉所发的每一式,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经过一晚上的纠正,水珑玉已经能把三式剑招舞的一招不差。
男人点了点头说“小姑娘的悟性果然不错,一晚上就学得七七八八,先去休息吧,起来我们继续。”
说罢中年男人转身就走。
水珑玉见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木条,陷入沉思。这剑法乍看之下缓慢无力,犹如美人作舞,但却并非如此,虚虚实实,决计是精妙非凡的剑法。这位前辈这么轻易传授如此高超的剑法,到底意欲何为呢?水珑玉想不透……
此时,寒琼宇在琼花山庄门口与秦楚齐道别。
“多谢秦庄主的照顾和帮助。”
秦楚齐微笑说“寒少侠不必记挂在心,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况你与水姑娘可以说是一对璧人,我也希望他日看到你们背影成双。”
寒琼宇嘴角有些苦涩,这个神色稍纵即逝并没有被秦楚齐察觉,他施礼说“借秦庄主吉言,我这便赶路去了。”
“那我也不远送了。”秦楚齐说罢也微微施礼。
寒琼宇转身上马离开。
见他离开,秦蒙才问“庄主,为何要帮他们至此?曲盟主和钟先生并未授意啊。”
秦楚齐眼神微动,才说“江湖中难免遇到些意料不到的困难,虽然最初是寒江城关照要照顾两位客人,但接触之后,我却觉得寒琼宇并不像传言中那般冷淡。他的冷漠来自于他并不希望和任何人扯上关系,且是善意的。”
“善意?”秦蒙不解。
“与人相交,贵在交心。寒琼宇此人不与人相交,却会善意的吐露心声,你说这样的人真的怕因为周围人的困难而惹上麻烦么?”说罢秦楚齐转身离开。
留下秦蒙一人独自站在门口仍是不解,但他望着寒琼宇离去的方向神色却变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