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智楠的手摸上了她的头发，笑了起来：“傻丫头，我又没有怪你，说这些话做什么？赶紧练球吧。”
“嗯，我会加油的！”慕小雅开心地笑着，点了点头。
……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尹智楠叹了口气，说：“小雅，都练了一整天了，到此为止吧！”
慕小雅叉着腰，不停地喘着气：“再半个小时……只要再练习半个小时就好了。”
尹智楠无语地看着慕小雅的右手半晌，忽然发现了什么。他走过来，看着她的右手：“小雅，为什么你的右手在不停地发抖？”
“啊？”慕小雅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不动声色地藏在了身后，“没什么，只是累了，没力了。”
“把你的右手给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
尹智楠径自拉过她的手，慢慢地给她解开手心的绑带。外面的那层绷带是干净的，但里面那层却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血正从昨日擦伤的伤口中流出来。
尹智楠稍微碰了碰，慕小雅便痛得皱起了眉头：“啊，好痛！”
“你都这个样子，还想继续练习吗？你现在可是连球拍都握不住了。”尹智楠皱紧了眉头，他真后悔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她伤势。
“可是，如果不练习的话……”
“慕小雅你再这么练下去的话，你明天就连拍子也握不住了。”尹智楠忽然变得很生气，狠狠地骂着她，“你如果不听我的话，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他分不清楚，他的这份怒气是针对慕小雅的，还是针对他自己的？反正，他看到慕小雅这么痛苦的样子，非常生气。
“好嘛，我听你的就是了。”慕小雅委屈地皱起了眉头，左手拽着他的手臂，“你不要生气了，我还得请你帮我包扎伤口呢！”
尹智楠深吸了一口气，收拾好东西，搂着她的肩膀：“走吧，回公寓，我帮你包扎去。”
球场外，殷俊哲刚好经过，他转过头，正好看到了如此温情的一幕，脸色便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