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哼了一声,在元意的身上蹭了蹭,幽深的桃花眼中有诱惑风流运转,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停,喑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既然不能吃肉,也要给点儿汤喝。”
元意的脸染上了薄红,挣脱不了他,只能任他胡作非为地调戏,不一会儿就面红耳赤,化作了一滩春水。眼看萧恒的呼吸愈来愈粗重,元意心中暗道不好,混沌的脑子转了转,才想起了一事,“听说你买了玉簪迎蝶粉的秘方?”
“嗯。”萧恒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眼中情潮涌动,紧紧地盯着元意灿若桃花的面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元意的问话,反而低头啃了啃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末了还嫌弃地嘟囔了一声,“扑了粉。”
元意被他一副委屈的样子的给气乐了,她记得萧恒这厮以前没这毛病,他都是从脂粉堆里混迹出来的,又怎么会嫌弃水粉。后来因为元意不怎么爱涂脂抹粉,他渐渐就养成了习惯,到头来还嫌弃起她脸上不干净,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你买的玉簪迎蝶粉,难道不喜欢?”元意反问了一句,瞪了他一眼,“好端端的你买了做什么,存心让人戳我小人呢。”
萧恒的眼睛恢复了几分清明,眨了眨眼睛,似乎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飞快地闪过一抹不自在,笑着看着她,“玉簪迎蝶粉对我们有纪念意义,只让意儿自己能用,难道你不高兴吗?”
元意嘴角抽了抽,“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如果你不想我被唾沫星子给淹死,最好把方子卖回去。”
萧恒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乐意,但是看了看元意,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好吧,都听意儿的。”然而又低头继续啃着她的下巴,嘴唇。
不是嫌弃她脸上的水粉没洗掉吗,他这副津津有味的模样算什么。元意磨了磨牙,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你还有完没完,像只毛绒犬一般啃得我满脸口水。”
萧恒的脸黑了黑,明明是极其旖旎的**,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那么恶心。想到她洁癖的小毛病,萧恒选择性忽略了去,抓住她的手,“我现在心里不舒坦,你得赔偿我。”
说起来他花心思赠了这么大礼,被她毫不犹豫地推出去,换谁心里都该不高兴,于是元意推拒的动作便缓了下来,萧恒察觉了她的转变,嘴角一勾,愈加放肆地上下其手起来。
不过,禁欲的男人实在太可怕,若不是元意保持脑中一丝清明,两人差点就擦枪走火了,想起萧恒那像饿狼一眼冒着绿光的眼睛,元意身子忍不住抖了抖,愤愤不平地瞪了身边人一眼。
萧恒慵懒地躺在床上,矫健有力的胸膛只是遮掩着一条薄被,感觉到元意的动静,含着春色的眼角微微挑起,宠溺地看着她,“意儿真乖。”
元意差点没被呕死,连忙移开视线。萧恒这厮的皮囊实在太勾人了,五官如刀削斧刻般立体,俊美如神祗,此时此刻却带着餍足的薄红和风流,桃花瞳中眼波横流,就像堕落红尘的神君似的,有种禁欲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有占有的冲动,只为看他露出更多这般的神情。
果然是一只魅惑众生的狐狸,愈来愈妖孽了。
“意儿的脸红了。”
耳边响起低醇喑哑的声音,戏谑和愉悦让元意心中暗恼,心道这厮越来越放肆,妻纲不振,以后还不被他吃得死死的。
她翻身压在了他身上,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咬着他下巴,巧笑倩兮,“都怪你这郎君太俊美,让我恨不得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