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看着猛点头的儿子,嘴角一抽,忍不住给元意递了一个眼神:你这么坑儿子真的好吗?等他长大了可是妥妥的黑历史。
元意眯着眼,笑容不变:他是我儿子,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日后他要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看我怎么治他。
萧恒: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元意:彼此彼此,你也是帮凶。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默契十足地理解了对方眼神的含义,然后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对着鸿奴露出慈爱的笑容,旁边的奴婢齐齐打了一个寒战,大人和夫人的笑容好奇怪啊。
就这工具的便利,元意继续仿画了两幅画,尽管才刚寄来家书不久,她还是让人把处理好的油画包起来,让人送去驿站。因为油画的逼真性,看画如看人,很好地慰藉了京中亲人的思念之情,寄油画在往后的日子里成为家书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不单单是鸿奴的,元意按照长辈的要求,也添了萧恒与自己,画作渐多,萧朔某日带了鸿奴的萌画去显摆,引起京中的热议,油画这种也被众人所知,仿画者不计其数,但是始终不得其法,比不上元意的画作逼真,因此作为始创者美名远扬。
当然,此乃后话,元意并不知会有此发展,而是重新被焕发了作画的热情,不仅画油画,还开始做工笔画,专门绘画晋阳的风俗民情,书房里的画作的数量蹭蹭的往上涨。
像元意这种身份,一举一动都颇惹他人注目,不少人听闻了都督夫人最近的爱好,投桃报李地送过来不少名作,末了还颇是奉承地向她索要画作。元意虽然对自己的画功有信心,也不能自恋地把自己的画作当做回礼送给别人,只是选了几幅上佳的工笔画送给了亲近的人家。
元意虽然沉心作画,那也只是占据着生活中的一小部分,事实上,她最大的重心还是在鸿奴和萧恒身上。特别是萧恒,最近一直不能得空,神出鬼没,元意几乎不怎么能看到他。
就算元意想对萧恒表示关心也不得其法,最后还是找来了萧全,询问萧恒的行踪。
萧全沉吟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不好对元意讲得,便示意素梅挥退周围伺候的下人,才开口道:“前太子似乎在晋阳落脚过,暗卫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最近大人一直都在忙着此事。”
元意目光微微一沉,萧恒此行道晋阳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搜查前太子魏泰的下落,之前一个多月都没什么动作,元意一时还忘了,没想到暗卫一直都在暗中查探。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虽然知道自己没什么用处,元意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萧全抬头看了元意一眼,话说前太子似乎对夫人很执着,若是夫人能当诱饵也是可以的,但是这方法肯定会被大人否决,他自然也不会傻得提起,反而思量了一番,才开口道:“最近这阵子,夫人只需主意一下于管家即可。”
“于浩?”元意惊讶了一下,这一个月来于浩可谓是安分守己得很,丝毫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就算元意紧紧地盯着他也找不出什么异常,“难道他和前太子有什么牵扯?”
萧全脸色有些迟疑,“如今尚不确定,倒是于总管和李家来往异常密切,关系怕是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