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衣单薄,但是元意还是嫌弃闷热得厉害,便按照前世的款式让芭蕉裁了一条裙子,八分的长袖,裙长至脚踝,轻薄的丝绸穿在身上,冰凉而舒适,虽然已经是再保守不过,但是对于古人来讲,还是太过暴漏,毕竟她们的寝衣都不见得会这般清透,故而元意只是在内室穿着,也就几个贴身的丫鬟见过。
这会儿元意慵懒地侧躺在榻上,丝绸柔顺地在身上流淌,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珑线条,此时她正摇着扇子,袖子滑落,露出莹润洁白的皓臂,像是一段暖玉。此时她神情清浅,绿鸦乱堆,说不出的慵懒风情。
远远看去,就像一副精致的仕女消暑图。
萧恒的眸色一深,呼吸有一瞬间的错乱,但是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他的视线落在元意拿着的白檀雕花镂空折扇,脸色微变,复杂地看着元意,出口道:“这把扇子,你还留着。”
元意一直余光关注着萧恒的神情,听他一说,顿时疑惑地看着手上的扇子,这把扇子不知道素梅从哪儿翻出来的,她看着雅致,便留了下来,但是看萧恒的神情,倒像是知道这把扇子似的。
沉思了一会儿,元意忽然灵光一闪,当年萧恒确实给她送过一把扇子,还戏言是定情信物,早就被她丢了压箱底,原来是这把扇子。
想起了这些,元意神情有些尴尬,她正和萧恒冷战呢,如今她高调地拿着人家送的扇子扇风,他该不会是觉得她想要和好吧。
萧恒敏锐地捕捉到元意神情的变化,眸色微闪,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欺身过去,双手撑在元意身体两边,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意儿,你想爷了吗?”
元意脸色发黑,别过脸,冷声道:“你想得太多了。这把扇子只是被素梅不经意翻出来的而已。”
她的声音虽然清冷,但是语气中还是流露出一抹紧绷。
萧恒只觉蒙于心上许久的阴郁一扫而空,他贪婪地看着元意近在咫尺的容颜,手指轻抚,依旧是记忆中温润细腻的触觉,让他霎时动情。
但是他还是压抑住心中的渴望,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隐约的性感和勾引,“爷又没说扇子,你解释什么。”
元意身子一顿,耳朵微红。萧恒眼神一点点地暗沉下来,微微一低头,凑近她的贝耳,轻轻地含了进去,仔细研磨,气息像是在油里滚滚一遍,灼热地烫人。
“你作甚,快松开我。”元意呼吸一乱,耳朵算是她的敏感地带,萧恒总喜欢咬她,每每都会让她全身瘫软无力,如今却让她恼羞成怒,大力推拒着萧恒。
萧恒大概是打定主意流氓到底,非但没有动弹,反而得寸进尺,进一步探索元意的身体。如今夏衣单薄,反倒方便了他,轻易地能把大手探入衣里,薄茧划过,引得元意阵阵战栗。
元意身体也是一阵悸动,但是转念想到萧恒锁骨的吻痕,心中的热火霎时熄灭,连脸上的酡红都立马变得苍白。
她感到一阵别扭与恶心,用力的推开了萧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