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禅师眉头一抬,好脾气点头,“是老衲失礼了,二位施主请稍等。”因为此处没人伺候,他亲自出去吩咐人送斋饭了。
他一离开,元意立马凑到萧恒的耳边,道:“这道一禅师好生怪异,难道他逢人就圈人皈依佛门吗?”
萧恒摇了摇头,看了元意一眼,“并非如此,事实上,爷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见元意脸色莫名,便继续道:“之前我与睿王等人来慈恩寺游玩,偶然遇见道一禅师,便被他缠上,说爷有慧根,硬要爷出家。”
他的脸色有些青黑,这件事对他来说绝对是个黑历史,为此还被身边的人嘲笑了许久。
元意扑哧地一声笑了,从头到脚地打量萧恒一眼,道:“我还真看不出你哪里有慧根了,不过是长得比一般人好看点罢了,难道是方丈看上了你的美色?”
萧恒脸色一黑,捏了捏她的鼻子,怒道,“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夫君的吗,照你这么说来,他不也惦记了你的美色。”才刚说完话,萧恒就脸色一恼,恨不得咬断自个儿的舌头,他被气糊涂了,也随着元意胡言乱语。
元意眼中含笑,道:“不尽然,这次还真给方丈说对了,我上辈子可真正是一个乐善好施好人,功德加身,全身都是金光闪闪呢。”
她保证她说的全是实话,萧恒却被像听笑话一般乐了起来,宠溺而无奈地看着她,道:“都叫你别看那么多的志怪小说,看你快变成和老和尚一样神神叨叨了。”
元意顿时泄气,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相信。
门外渐渐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道一禅师和一个提着食盒的和尚进来,道一禅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小几,和尚端出素斋搁在上头,便行礼退下。
道一禅师盘膝而坐,和善道:“两位施主请用。”
他这幅样子倒是稍稍正常一些,元意双手合十,“多谢方丈。”萧恒也在一旁道谢。
饿了一早上,对于桌上的美味可口的素斋,元意食指大动,便毫不客气地拿了筷子开始用膳,夹了一快素松白玉,松软饱满的味道在味蕾中爆发,美味地让元意恨不得把舌头都给吞掉。这些素菜的味道,果然比送到府里的素菜多了一份鲜美。
萧恒见她吃得高兴,心中也甚是欢喜,频频给她夹菜,道一禅师慢条斯理地用着膳,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的笑容愈加祥和。
直到素斋都被扫荡得干干净净,元意才犹有不足地放下筷子,后知后觉地有些尴尬,“方丈,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