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浅小幸眼里划过一丝亮光,看向了窗外一望无际的黑暗,而在对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栋别墅,只是那栋别墅里的灯光,似乎从一开始便没有亮起。
“和那个小子对吗?”上官厉的声音忽然间一瞬间冷厉,放在窗沿上的手忽然间握紧。
“不知道,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浅小幸低头,故作没有看见上官厉握紧的手,喃喃:“不过,我想我那时一定很期待你的表现。”
上官厉转身,邹着眉头看着浅小幸,久久不语。
忽然,浅小幸打了一个哈欠,看着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的上官厉,揉了揉眼睛,一脸的睡意:“上官学长,你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偷窥的事吧。”
上官厉身子一僵,周身的气息也冷了许多,脸色一黑:“我还没有那么不耻。”话落,上官厉关上了窗户,来到了梳妆台旁,两脚踩在了梳妆台上,对着天花板轻轻敲打了三下,天花板上立刻出现了只供一人穿行的小洞。
上官厉两手拉住了洞口的边缘,身手敏捷的进入了小洞,几个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屋内,而那个洞口也渐渐的闭合。
浅小幸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勾唇一笑:“原来如此。”
难怪她在进入屋子后,一眼便看见了天花板上那些各式各样,由许多四方形方块组成,贴在天花板上。刚开始她还以为只是为了美观,现在看来,就是为了隐藏那个洞口而设计的吧。
端木鹿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彻底的送了一口气,刚闭上了双眼,才想起宁惭炔还在屋子里,立刻做了起来,瞪着宁惭炔。
“小鹿,你和宫烨俊那家伙是什么关系。”
听着宁惭炔再次叫她小鹿,端木鹿有一瞬间手足无措,但很快便回过了神,瘪嘴:“管你什么事。”
话落,端木鹿偏过了头,在心里愤怒的骂着宁惭炔:谁让你不告诉我你心里的真实想法,我就要让你生气,哼。”
宁惭炔皱了皱眉头,满脸黑线:虽然他心里知道端木鹿上次说她和宫烨俊是男女朋友这件事是假的,但是,他却总觉得心底有一跟刺,让他很不爽,心里有一道声音在促使他,必须从她口中得到最真实的答案,他才会觉得好受。
“臭丫头,本少爷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说,你就给本少爷说。”
“哼,你让本姑娘说本姑娘就说,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臭丫头,你难道想让这个传出去。”说着,宁惭炔再次将摄像头拿出来在手中摇了摇,嘴角上扬,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端木鹿看着宁惭炔手中的摄像头,不屑一顾:“切,你当本姑娘那么好骗?哈哈,你还真以为那是真的摄像头吗?况且,小幸说了,她早就让人把你那边电脑上所有的图像删除了。”
宁惭炔脸一阵青黑,牙齿摸了卡卡作响:“那你刚才为什么哭?”而且,若是演戏?他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不,不是我想哭的,是,是辣椒水不小心放多了。”端木鹿坐在床上,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