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你敢威胁本少爷?”宁惭炔怒目而视,这个该死的臭丫头是想找死吗,敢威胁他?浅小幸威胁他也就算了,谁让他惹不起翾那个家伙,但是这个臭丫头居然敢威胁他,这是皮痒的冲动吗?
“威胁的就是你,怎么你不服,不服你打我啊。”端木鹿才不怕宁惭炔生气,立刻扬起了头,语气充满了挑衅。
“臭丫头,你……”宁惭炔两手紧握,手背上青筋突起,深呼了一口气,笑容可掬,语气充满了咬牙切齿:“让我送你去医务室对吧,可以啊!走吧。”
话落,不给端木鹿反应的的机会,拽住端木鹿的手腕,便向着门口离去。
“啊,我的腰。”端木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宁惭炔这么一个拉扯,身子不稳,直接倒在了宁惭炔的身上,抬头,揉了揉额头,不满的嘟囔:“好痛。”
“活该。”宁惭炔从鼻孔中冷哼一声,拦腰将端木鹿抱起,对着身后的浅小幸喃喃:“如你所愿,帮我请假。”
“都是怪……啊,你放开我。”端木鹿刚要反驳,却不想被宁惭炔凌空抱起,一时间,脚踏空的空落落的感觉让端木鹿大惊失色。
“闭嘴。”宁惭炔邹了邹眉头,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一般,离开了教室,嘴角勾起一丝兴味的浅笑:“你若是大叫,我也不会介意,不过这走廊上有很多人。”
“那个人是谁啊,居然被宁王子抱着。”
“肯定是个女人,真的好羡慕那个人啊,我要是被宁王子抱着,我就是死也甘心了。”
“哼,这有什么,不过是不知廉耻的人摆了,以后被宁王子给甩了,还不知道有多丢人呢。”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看着被宁惭炔抱在怀里的端木鹿,满脸的嫉妒。
端木鹿听着周围议论纷纷的话语,就算脸皮再厚,也是臊红了脸,连忙将整个头躲进了宁惭炔的怀里,紧紧的抓着宁惭炔的衣服。
宁惭炔眼神闪烁,嘴角牵扯出一丝得意:早知道这样可以整治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他早就该答应浅小幸的话,送这个臭丫头去医务室。
若是端木鹿知道宁惭炔的心里话,估计会立刻跳脚,她哪里会知道,其实这是浅小幸的算计。
浅小幸看着宁惭炔抱着端木鹿离开后,重新回到了位置,站在窗口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眼里划过一丝忧伤。
“哇,冷酷王子终于来了。”就在此刻,一个花痴女的声音想起在了教室,让浅小幸的身子微微一僵,感觉到一股冷气,将她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