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伏翾能够感觉到中年妇女还有微弱的气息,恐怕也以为中年妇女已经死了。
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中年妇女睁开了双眼,一双眼睛如同历经沧桑一般,看着伏翾,微微张嘴,似在说什么一般。
伏翾眉头轻邹,来到了中年妇女身旁,低声:“你想说什么?”
中年妇女嘴巴微,在伏翾耳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会帮你转告给她的。”
“谢,谢谢……”最后一个你字还没有说下去,中年妇女的手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的落在了地上,闭上了那双眼睛,眼角流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泪水。
“翾,刚才我……咦,她是谁?”宁惭炔走到了公寓后门,正欲说什么,却在看见中年妇女的刹那间,止住了话语。
“她是与这场游戏有关的一个人。”伏翾起身,嘴角勾起冷笑,淡淡道:“能够在被打伤两天后,没有任何治疗,却能够活到现在,也许就是因为她还有不能放下的事,才能支持她活到我们的到来。”
“你说两天?”宁惭炔弯腰,探了探中年妇女的伤口,不由诧异。这个伤口一看,明显就是枪上,而且从伤口的深度来看,这个杀她之人恐怕距离这位中年妇女不远。
也许正如伏翾所说,她才能够等到他们到来才断气。
“你刚刚想说什么?”伏翾最后看了一眼中年妇女,才看向了宁惭炔,低声询问。
“哦,是这样的,我刚才乘你来这里时,查探了一下这栋公寓,发现到处都是灰尘铺满,根本没有有人用过的痕迹。但是,却能找出两人的脚印,其中一人恐怕就是这位已死之人的。”宁惭炔起身,点了点头,沉着脸,开口解释:“而另一个,是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子。”
“女子?”伏翾轻声念了一句,勾唇:“恐怕非女子吧。”
“不,应该就是女子,从脚印的程度看,那个女子走路特别的轻应,若不是这栋公寓积满了灰尘,恐怕还真看不出那些脚印。”
“樱花之墓的主子,你认为可能是一个女子吗?传言樱花之墓之主是一个少女。”
“你是说这个人是樱花之墓的主子杀的?”宁惭炔诧异,抽了抽嘴角,虽然传闻樱花之墓的主子是个十多岁的少女,但是不都还是女人,有必要分得那么清吗?
“这颗樱花就是最好的证明。”伏翾眉头都没有邹一下,淡淡的开口:“从樱花翻土的程度来看,这颗樱花是不久从温室移植到这里的,而且因为温度原因,这颗樱花树已经在开始凋零了。”
宁惭炔按照伏翾所说的,微微查探,果然有翻动的痕迹,但是,又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在他们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移来这么大的一颗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