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了空,众人散去,夏沐瑶这才靠近赵元廷,她仰着小脸,一脸好奇,“刚刚那些人喊你皇上?”
赵元廷笑笑,没有说话。
“你是皇上?那你父皇呢?”夏沐瑶满面的不解。
“这中间有个很长的故事,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如今大康的皇上便好。”赵元廷边柔声说着,便嘻嘻端详着夏沐瑶。
夏沐瑶淡淡一笑,“为何一觉醒来,似乎很多事都不同了。”
“没什么不同,不管我是何身份,你永远都是我最宠爱的女人。”赵元廷说着将夏沐瑶搂在怀里,端详了她一会儿,而后低头吻了下去。
夏沐瑶仰着小脸回应赵元廷的吻,就如同在佑福庵里的那般,她柔顺,乖巧,令赵元廷的心生出甜蜜。
“和硕,”赵元廷看着夏沐瑶,“你,真的不记得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夏沐瑶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只记得我应该在佑福庵的,为何一觉醒来会在这里?”
“就当自己做了一场梦罢。”赵元廷笑笑,“在你睡着的这段日子,父皇薨世,而我继任了皇位。”
“为何是你?你大哥呢?”夏沐瑶追问了句。
“他?”赵元廷不动声色地回道:“大哥不幸染病身亡。”
哦。夏沐瑶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句,“做皇帝的人是天命所归,你大哥他是没有那个命。”
听夏沐瑶这样说,赵元廷笑了笑,再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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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胡,军营大帐。
哈广以及众副将正商议着战术,便有侍卫来报:“将军醒过来了,想见哈副将。”
众人一听,个个喜不自胜,纷纷走出大帐,去了呼尔赫疗伤的营帐。呼尔赫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军医用尽各种方法,最后也只是听天由命,这一剑虽然偏离了心脏,却仍是伤深入骨,军医能做的只是止血疗伤,能不能醒来却要看呼尔赫自己的生命力。
安公子留在营帐里,等了一天一夜,呼尔赫仍未醒来。看着军医紧锁的眉头,安公子也深知这几日的重要性,这几日呼尔赫若不醒,便有可能永远不会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