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许慕原正在安平侯府的射箭场练习射箭,箭箭只中靶心,惹得一旁的长安拍手叫好,“世子爷,您这箭术倒是愈发精进了,到时候在皇上举行的箭术比赛中,只怕又是您拔得头筹呢!”
许慕原又是一箭直中靶心,淡淡道:“你这张嘴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我这箭术也能拔得头筹?你岂不是太没将五皇子放在眼里呢?”
去年这射箭比赛中,他得了是第二,这第一就是五皇子。
什么都不能阻挡长安那张抹了蜜的嘴,长安像是没听明白似的,笑着说道:“世子爷何必介怀这种事儿?您也不想想五皇子如今都多大年纪了,五皇子膝下的大儿子只比您小几岁了,若是等着您到了五皇子那年岁,只怕放眼大周朝,就没几个人是您的对手呢!”
许慕原没有说话,接下来箭箭直中靶心,说实在的,也许是骨子里流的是许家那桀骜不驯的血脉,所以他也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凡事都想做到最好,要不然,也不会这些日子一直苦练箭术了,恨不得住在射箭场。
这几日,他可是说明了,谁都不能来射箭场打扰他,就连瑞华长公主来了,也只是劝说了几句,可他倒好,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许慕原又是一支箭射出去之后,青茗这才上前,说道:“世子爷,有人送信给您。”
“放着,我现在没空!”许慕原是个晓得分寸的人,平日里虽经常和那些世家子弟一起出去游玩,但该做正事的时候却是一点都不会耽搁的。
青茗也是个晓得分寸的,若是那些世家子弟的信笺送上来,他也跟就不会禀告,“世子爷,是蒋国公府送过来的信!”
“蒋国公府?”许慕原愣了一愣,方说道:“我与蒋国公府的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啊!到底是谁?上头可有写名字?”
青茗摇摇头,道:“上头并没有写名字,不过看那字迹……倒像是出自女子之手!”
许慕原脑海中浮现一张清丽的面容来,欣喜道:“我知道,是她!”这宋凉月是蒋国公府的外孙女,不是她,还能是谁?
当他将那一封写着娟秀小楷的信拆开之后,愈发高兴了,转身就离开了射箭场,去了书房!
这还是他小半个月来,第一次离开射箭场!
长安跟在他身后,只与青茗打听这女子到底是谁,可青茗嘴巴向来严实得很,虽猜到了几分,但没有许慕原的吩咐,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的。
问了好半天,长安却是什么话都没有打听出来,自然是气的不行,可一旁的许慕原却将封好的信递了过来,“你快些将这封信送到蒋国公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