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的距离;不过几秒,安安就在要装上一个躲闪不及的树枝的时候,百分之百的受伤,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人往旁边一拉。安安稳稳的落在一个更粗的树枝上。
安安回头只看见灰蒙蒙的悬崖里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在慢慢的下落,消失在灰蒙蒙的雾里。
“不要。”安安潜意识的伸手去抓。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更为霸道的拎起来。
安安泪眼汪汪的抬头,对上了一双望眼欲穿的又是带着愤怒的眼睛。安安霎时间就泄了气,竟然觉得留在飞机里也挺好的。挺好的。
仇承昊找了几天无望,地面上有人通知有一架可疑的飞机经过时,仇承昊本以为是别的汕头的人,轰走也就算了,却看见两个人影直直的落了下来。
最后捞起一个让自己望穿秋水的人。
“仇,仇承昊。”安安上下嘴唇都有些打颤。
“哼,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仇承昊眼睛里混杂着愤怒和柔情,让人既恐惧又渴望。
“哈哈,你怎么也在啊,聚会呢哈。”安安不忘打着哈哈。一脸傻笑的希望能够蒙混过关。只是安安好像忘了自己在谁的手里,而且,你正吊在半空中呢。
果不其然,随后就传来杀猪死的叫声。“啊,啊。”声音凄惨的如同扯破了声带一般、
安安像一个风筝一般被仇承昊挂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安安实在是太应该收拾一番了。也许是因为太害怕了,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衣服,又被仇承昊胡乱的吊在悬崖上么一阵阵的冷风传来,衣服里面嗖嗖的,安安可能是热胀冷缩了。
“嗖。”的一声,就在宽大的衣服里面滑了出来。
安安顿时就傻眼了。谁能在十分汇总之内经过两次毫无防护的蹦极不吓傻了的。只是这一次应该不会有一个面具男过来救我了吧。
“死女人,你不怕死吗。”只听耳边一声霸道的声音,安安备一双有力的臂膀架在石壁上,只是这双臂膀仿佛要用尽浑身力气一般,把安安死死地架在身体下固定住,好像是在固定一直滑不溜丢的泥鳅一样。
安安哆哆嗦嗦的不敢再说一句话。任凭仇承昊摆布,天呐,这里可是悬崖,悬崖啊,安安想过死,可是没有想过是摔死的这么难看。
“现在知道怕了,你刚刚从飞机上跳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了。”仇承昊危险的双眸紧密着,安安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上一阵阵的寒光在扫射自己,若是这是子弹的话,自己早就被打成肉酱了。
还好这次掉进悬崖的是受万人崇拜的仇承昊,很快就被人救了上来。安安连惊带吓得早已经没有了直觉,人家都好久没有吃饭了好不好,就是在照吃的时候才中了全套的。
“滚开。”仇承昊冲着跑过来要接过安安的医护人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