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大概还是心里不安的情绪在作怪。
“等稳定点再说吧。”景月不敢看他,这个理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们认识七年,该了解的都了解了,确实没有什么不能公开的,但她还是犹豫着。
季子阳琢磨着要怎么让他们光明正大站在众人面前,也没看到她闪烁的眼神。
“那你得补偿我。”季子阳想还是慢慢来,可能还是他做的不够好。
“怎么补偿?”景月歪着头看他。
季子阳坏笑的说,“肉偿。”
“你瞎说什么呢。”景月在这方面一向脸皮薄。
“开玩笑的,等过完年我们一起去旅游。”季子阳掐了掐她的脸蛋。
景月后来想,怎么建议貌似都是她比较吃亏?
小白兔上了大灰狼的当。
虽然昨天下了一夜雪,来画廊参加慈善的人还是不少。
“小月,季律师你们怎么才来。”娄萱萱拉着小月到旁边去看画,也没看到季子阳一脸不高兴又要保持微笑的纠结脸庞。
景月欣赏着画还不忘回头看他在哪,对娄萱萱的提问或者征求的意见,都用嗯啊回答。
娄萱萱问了半天,才知道旁边人心思根本不在这,“我说景月同学,咱能专心评估吗?”
“我哪不专心了,”景月看了看画的出处,“这画是现代简约派代表的早期作品,很少的线条和人物,在这么大的场景里,一点也不会显得很空。”
“看不出咱们画廊还是有不少好货。”娄萱萱她们作为插画师,平时关注的也大多是插画方面,也很少会来公司旗下的画廊。
“一个画廊从成立到存货都要有自己的特色和镇馆之宝。”景月再回头,原来的地方已经没了他身影,扫了一眼附近也没有,想往回走被娄萱萱拉住。
“你看什么呢?尼克说等你来了过去找他。”娄萱萱差点忘了这事,一看起画来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