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芝瑶对于她这种“痴迷”的行为已经放弃治疗她,“小月,你这是比领导还要忙啊。”
“我修了美术,为了拿毕业证当然要忙点。”景月因此跟班上的同学也不太熟。
周三下午,景月在画室画图,接到孔芝瑶的电话,颇感意外。
“怎么突然找我?”
孔芝瑶她们是知道她每周三下午没课肯定都在画室活动。
“小月,你猜我见到谁了?”孔芝瑶有段时间没有去旁听课程,今天去法学系找老乡,遇到了季子阳。
“又是你的哪个帅哥吗?”景月带着耳机边跟她聊着边画画。
孔芝瑶跟着上前特意确认了一眼,“是法学系系草,你那个高中同学。”
画图的景月手一颤,一笔的连接处多了一条陡线,“你看错了,他不会在国内的。”
“真的啊,我听他那个室友在讨论什么课题,不像出国的样子啊。”孔芝瑶轻声叫了几次景月,“你还好吧。”
“嗯。”景月挂了电话继续做图,心思完全不在图纸上。
不管他出国还是没有,她都不想再去接近他,被她封存的过往就应该好好封锁,她早该意识到他们没有任何的结果。
就像他没有出国并没有告诉她一样,她总是最晚知道他的一切。
景月的日常还是一如既往,而被课程充实的她似乎很少会想起他。
下雪的季节,总会让景月想起那年他们四个人打雪仗的场景,原来时间过的真快。
赵莹莹交了男朋友,却不是宋元,而她和季子阳也渐行渐远,不再有交集。
不再参加活动的景月,元旦被傅家华叫了回去。
“听尼克说,你要出画册了?”傅家华正在帮芸姨洗菜。
“嗯,好像是,我还没有签合同。”景月对这块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