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同学,改天见。”景月手紧紧攥着包袋,走到他看不见的地方躲起来。
她还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回到寝室,只有余曼在收拾东西。
“孔芝瑶还说等她回来大扫除,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余曼整理好桌面,准备去扫地。
“我给她打个电话吧,估计有什么事耽误了。”景月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给孔芝瑶打电话。
“你怎么了?”余曼察觉她的不对劲,“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苍白。”
景月下午就头疼,也没在意,回到寝室觉得头更疼,“没事,剩下的我来拖,你去休息吧。”
景月拖完地出了汗,感觉好了点,“阿曼,开空调了吗?”
“开了啊,怎么了”余曼看了看,特意确认了一眼。
景月躲在被子里还是觉得冷,昏昏沉沉的睡着。
半夜景月被热醒,浑身难受。
打开手机看时间,这个点去哪都不方便,景月只好在床上硬撑着。
景月用手试了试额头温度,想大概是真的发烧了,下床灌了一大杯水喝完,又回去躺着,迷糊到天亮。
“小月,起床了,不然要迟到了。”余曼推了推景月,“你再不起,我先走了。”
景月迷糊中的说好,没想起来自己等下要怎么去医院。
十二月的天气说冷起来就更冷,景月从床上挪下来,准备换衣服去医务室看看。
下了早班的傅家华正巧给景月打电话,想问她晚上要不要回家。
“哥哥,我想回家。”景月哼唧了几声,她已经很少在他面前撒娇和示弱。
“小月,你在哪?怎么了?”傅家华调转车头驶向a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