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颜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凑到北堂杰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听得北堂杰双眼放光,连连点头。
北堂杰端着垫子出得门来,一眼便瞧见了门外的走廊上的柱子上有一个大洞,地上全是木屑,那个缺口上还有不少木屑时不时地落下,他疑惑地看向凌夙二人:“这个柱子怎么回事?”声音有些不悦。
姬止澜直接将他无视径直走进了房间,留下凌夙有些苍白地解释。
他心中想着,你现在还顾着你大公子的身份呢,刚才要不是我,冲着你竟然敢摸圣女的手,刚才那位爷砸的就不是柱子,而是你的脑袋了。
姬止澜走近房内,从架上拿出帕子沾了水就来到雪颜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开始拼命擦拭。
雪颜将他的面纱揭开,果然发现男子的面色黑的吓人。
雪颜看了看自己的手,恍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便也由得他去,并没有说话,虽然姬止澜的动作有些粗暴,帕子擦得她的手都已经发红,她却觉得,此刻的姬止澜,真是可爱得紧。
眼睛落到他的手背上,发现他的手指竟有些破皮,不由得反手握住他的手,担忧地问道:“你的手怎么伤了?”
“哼”姬止澜冷哼了一声,却是将雪颜的手甩开,转头就要朝外走,被雪颜眼疾手快地抓住。
“生气了?不要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他生气她这个,她自然是高兴的,也就由得他发一些小脾气,谁让自己宽宏大量呢。
“抓了你得手你不会将他的手砍了?”姬止澜没好气地回到。
“好好好,下次我一定照做,只要他靠近我一丈之内,哪里不规矩我砍哪里,好不好?”放柔了声音,轻声询问。
见姬止澜依旧不说话,雪颜扯了扯他的衣裳,放柔了声音,撒娇地摇晃着:“哎呀,止澜,人家错了还不行么,我都做保证了。”
依旧默不声响。
“相公”雪颜继续撒娇。